肖宁敲门敲到心力交瘁,久等之下干脆趴在门上cos唐僧被妖怪抓住的疲惫绝望状。好友这处房产他大学期间没少来,密码当然清楚,前提是如果没改的话。但今时不同往日,人家情侣同居,他再怎么发小关系好也不能直接输密码进门啊。
他一边等一边怨气十足想,到底在干什么?怎么这么慢,等开门他绝对要……
浮想到这,门被拉开一线,肖宁立马站直身体,目光刷得看向室内:“你……”慢吞吞在干嘛?
只来得及说出一个你。
门外长廊灯光璀璨,室内玄关却未开灯,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从暗处走进光里,澹澹光华自英挺的脸上流泻而过,将那副好皮相完全展露出来:高眉骨、带着戾气的贵气凤眼……
好一张俊……
啊不,好一尊凶神恶煞俊罗刹。
眼里的戾气好像要杀了他,肖宁悚然一惊,下意识跳开两步,双手比十挡在胸前,警惕道:“干嘛干嘛?君子动口不动手!”
他这样不着调的模样让聂应时克制地咬了咬后槽牙,开口时连声音也像沉着凌凌冰雪:“有什么事?”
肖宁不禁松了口气,到底认识这么多年,他还是很了解聂应时的,开口先是问题就代表只要能给出合情合理的解释那一般没什么事。安心之余肖宁又觉得奇怪,大晚上,孤男寡男,气的要杀人的模样……他不禁小心打量一番聂应时的状态。
内搭马甲整齐干净,白衬衫更是扣得严丝合缝,脖子、卷起袖口的前臂没有抓痕,至于情态除了阴沉点没什么异样。
肖宁很理所当然的认为好友是越发小心眼了,不就是打断他和男朋友的二人世界了吗?有什么大不了的,看他,从不介意这种事。
肖宁没心没肺惯了,一旦觉得自己没什么责任立马腿不抽筋、心不紧张了,他直接挤开站在门口的聂应时,自顾自往里走:“我是有事跟你们说。”
客厅灯光暖意融融。
自从知道两个人已经同居肖宁就没再来过这里,今天一看风格还是简约冷淡,要想大变样除非重新装修,但室内或新添或更改的物件让这里多了几分烟火气。点缀的几盆绿植鲜花,落地窗前的软塌,卡通小动物的毛毯,甚至还有专门的零食箱。
好像看见炎炎夏日“噗呲”一声打开的冰镇饮料,连空气都冒出可爱的气泡。
肖宁当即就笑起来,心说这是在养小朋友吗?转念一想,他们马上大学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