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吾乃「理性」泰坦,见到的事情比汝多上一点呐。”
翁法罗斯是不是要完蛋了。
不对,在黑潮的侵蚀下,好像也快要完蛋了。
“你都知道多少。”
“不比汝多多少,但吾曾经做了个梦,梦见自己也曾是黄金裔中的一个……但吾并没有那些记忆。”
那刻夏确定了,翁法罗斯终于要完蛋了,居然会同时出现两个人经历自己的不同人生,还是同一个地方的泰坦与半神。
按照瑟希斯的说法,她也曾经是黄金裔,那过去的黄金裔就是现在的泰坦么?她梦见的是她最开始的地方,而那刻夏自己最开始的地方就是最开始的梦境。
黄金裔与泰坦果然有点关系,下一次公民大会还是投支持票吧,那刻夏需要自己接触一下欧洛尼斯。
“多说无益,就到这里罢。吾在神悟树庭多年,也是曾听闻过汝在创立自己学派时的豪言壮语——”
那刻夏与瑟希斯异口同声:“真理已尽在我手……看我如何令这个有悖常理的世界天翻地覆吧。”
虚影消失了,一切就像是那刻夏自己的错觉。
多年前在恩师恩贝多克利斯那里放下这句话的记忆又回到自己的脑海里,时隔多年再一次提起,却已不复当年景象。
他笑了笑,对着面前的空气说道:“看来这个世界还真是处处违背常理,呵。”
在他人看来,那刻夏对着空气说话,大概的确是疯了,但只有他一个人明白,这是给他的机会,只有这一次。
如果这是一场按部就班的游戏,他就是那个“例外”,即便是最后的结局仍与之前一样,他有了自主的意识,就不会重蹈覆辙。
“当然也可以顺从命运下去,但我什么时候顺从过命运了?”
那刻夏当然知道,他做不了多少,但真就如此潦草地决定他人命运,本质上就是一种不尊重的行为,即便是被创造出来的数据,在被创造出来的瞬间也成为了「生命」。
更何况不是还有他自己这个例子么?
瑟希斯的异常也说明这种情况不止他一个人。
神悟树庭依旧如往常一样,然而白厄找到那刻夏,问他之前去找缇宝老师是不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没有,只是问问她关于欧洛尼斯的事情,最近有了一些新的猜想。”
才步入教室就被白厄堵在门口,那刻夏的视线扫过坐在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