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仅仅是尘埃落定的踏实,更像是一种……被承认、被锚定、终于可以合法地“存在”于此的巨大释然和激荡。过去几年所有的漂泊、隐匿、对身份的焦虑和不确定,在这一纸文书面前,轰然消散。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视线有些模糊。他抬起头,看向站在面前的汉斯。这位平日里严谨、冷静、近乎刻板的监护人,此刻只是安静地看着他,镜片后的目光深处,似乎也涌动着某种完成重大责任后的、克制的波澜。
“谢谢您……”芬恩开口,声音却哽住了,喉咙发紧。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为最简单、却最沉重的三个字,“……施密特先生。” 这句感谢,指向太多:指向眼前这位为他提供庇护、制定规则、并最终将这份法律身份交到他手中的男人;指向这份赋予他合法“存在”、让他得以堂堂正正站在阳光下的文件;也指向终于可以彻底告别那个幽灵般假名、拥抱真实自我的、如释重负的自己。
他甚至没有多想,几乎是本能地,向前迈了一小步,然后伸出双臂,轻轻地、却又无比用力地,拥抱了一下汉斯。
汉斯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个举动,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但他并没有推开芬恩,只是那僵硬持续了不到一秒,便缓缓放松下来。他犹豫了一下,最后只是用一只手,有些生疏地、却带着明确安抚意味,在芬恩紧绷的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这是一个极其短暂、甚至有些笨拙的拥抱,却仿佛一道温暖的电流,瞬间贯通了两人之间那层由规则、评估和沉默筑成的无形壁垒。
“好了。”汉斯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声线里似乎多了点什么不易察觉的柔软,“文件收好。俱乐部注册信息会在下次系统更新时自动变更。在内部流程完全走通前,训练中可能暂时还会听到‘史密斯’,但不会太久了。”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李琳提着购物袋回来了。她一眼就看到了茶几上的文件,和芬恩微红的眼眶、以及尚未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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