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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球]雏鸟方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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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手术(2/6)

   他只是看着她。

    李琳走过来。

    她身上有味道。

    不是香水,不是洗衣液。

    是厨房的味道——热油、葱姜、一点点酱油的焦香。在冷了一整夜的病房里,这味道像一扇门,推开了一条缝。

    她凌晨三点就起来煮粥了。

    芬恩垂下眼睛。

    李琳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拧开盖子。

    热气冒出来。

    白米粥。几粒枸杞,一点瘦肉末。

    她身上那个味道被热汽冲散了。

    芬恩没有抬头。

    “手术前不能吃东西。”他说。

    “我知道。”李琳把盖子盖回去,“带去慕尼黑,等你醒了吃。”

    芬恩看着那个保温桶。

    蓝色的外壳,磨损的提手。

    他闻不到里面粥的味道。

    盖子盖得太严了。

    他点了点头。

    李琳没有走。

    她站在床边,看着他。

    三秒。

    然后她伸出手。

    不是摸他的头。

    是把被角往他下巴底下掖了掖。

    她手上也有味道。

    不是油烟的味。

    是护手霜。茉莉花的。

    他从来不知道她抹护手霜。

    她走了。

    芬恩一个人坐在病床上。

    他低下头,闻自己的手背。

    什么都没有。

    只有消毒水。

    七点整,俱乐部的车停在楼下。

    汉斯拎着保温桶。

    芬恩拄着拐杖站起来。

    走廊很长。拐杖落在瓷砖上,一下,一下,一下。

    他走到电梯口。

    回头。

    612的门关着。

    他住了三天。

    三天前,他被担架抬进来。

    三天前,队医的手按在他膝盖上——消毒凝胶的味道,刺鼻,冰凉。

    三天前,沃尔夫冈站在走廊尽头,背对着他点燃一支烟——烟味从门缝钻进来,苦的,涩的,他三年没闻过这个味道了。

    三天前,没有人身上有雪松。

    也没有人身上有茉莉。

    他把这些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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