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璐抱拳,正色道:“绝非如此,姑娘实在是对我族有所误会,凡正道仙门皆是求之有道,得之哺还,绝非肆意掠夺之人。那剑玄宗必然有问题,极有可能是打着正道名义与邪修勾结。”
蝶萱面色不渝:“你们人族向来巧言令色,诡计多端。你是人修,自然要包庇同族。”
虹璐一滞,顿感说不清楚。
抚浣看着蝶萱,反问道:“既然姑娘认为人修都不是善类,又为何出手相助?”
蝶萱哑口片刻才冷哼一声:“因为我跟你们不同,我虽怨恨人修,却也不会不择手段地报复。”
抚浣认真道:“姑娘是心善之人,也是明理之人,自然明白人和妖都有善恶之分。你认为我们是好人,所以帮助我们。但又怨愤人修,无力报仇,忍不住发泄一番。”
蝶萱气急败坏:“我,我说不过你们!”
她转身便要朝着空间深处走去,却被寒月一把拉住。
蝶萱愤怒而暴躁地回头,不耐烦道:“你干嘛——啊?”在看到寒月面容时,她最后一个字硬生生变了调:“你你你……你是妖修?你怎么跟这些人修混在一起,你不怕他们扒你的皮啊!”
寒月显现出雪白的狐狸脑袋,洁白而柔软的毛发随着她的摇头而轻轻晃动,银白的眼睛锐利深入:“我不怕,因为我知道他们不会。我是妖修,而且跟你有一样的经历,我的族人也被邪修全部杀害,尸骨无存。我从五岁便被人修囚禁,月月取血。所以,我明白你的心思。
你想要报仇,但是仅凭你自己做不到。所以你希望有人能帮你,能助你一臂之力。但是你又不敢完全相信我们,你怕我们跟剑玄宗是一伙的,怕我们也是图谋天蚕丝的人。所以你纠结不定,来回试探,想要让我们拿出可信的证据。
现在,我就是这个证据。天狐的遭遇你想必也听说过,天狐的骨肉皮毛血液也都是上好的材料,但我与他们相伴数年,我还活着。”
蝶萱神色复杂地看着他们良久,才怔怔然道:“你们……真的能帮我报仇?”
渝溪和虹璐抱拳道:“必当竭尽全力。”
蝶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好,我信你们一回,你们跟我进来吧。”
众人这才发觉这里的空间内部还有一重空间,跟着蝶萱走入最深层的空间之后,寒月看到了无数洁白如雪的天蚕丝从高空垂落,下方的几个还未化形的蚕宝宝正扑腾着这些蚕丝玩耍,看到蝶萱后,白胖的身体飞快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