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量,瘫在荆棘中一动不动。
在他们之中唯一没有倒下的是弗格斯,他也并没有比其他人幸运。层层叠叠的荆棘将他团团围住,密密麻麻的刺深深嵌入他每一寸肌肤,无数细小的伤口在渗血,一动便会一痛,一痛便生一伤,无止无休。
他能感觉到鬓角有湿润的液体流下,只是无暇分辨是汗还是血,而是牢牢的盯着造成这可怕场面的女人。
看着她白皙的脸上覆着寒冰,就连夜风里飘浮的如同火焰的长发都无法消融。
看着她挥手,身旁充当侍卫的大汉们便一拥而上,将那群老弱妇孺救下,将受伤同伴搀起送回身后的庄园里,从始至终她的目光没有在看向自己。
“放了鲁…本大人……”
他喉咙里涌出血,感受到了生命的消逝。
那女人终于把目光转了回来有些不解的看着他,不知道是不解于他还活着,还是不解他的请求。
她说:“你还真是……忠诚啊。”
忠诚吗?
哪有的事!
他只是在这个荒原里觅食的豺狗罢了,谁给他一根骨头,他就会牢牢的攀附住。
无所谓忠诚,也无所谓仁义。
只是现在的他身边多了一只小豺狗,需要的骨头也多了一根罢了。
他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眼前却一片荒芜,天地万物扭曲成一团,最后被一片广袤的黑暗吞噬,一切都化为乌有。
看着晕过去的男人明唽打了个响指,和劫匪们纠缠在一起的荆棘丛开始一点点的消散,她这才转身一脸愉悦的看着卡勒姆。
“咱们庄园的兵器是不是不够?”
卡勒姆一刀拍晕鲁本后两手一拍,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可不是嘛,就我手里这把破刀还是铁伊大叔拿露底的锅改造的!”
他快步朝明晰这边走来,途中还不忘把鲁本那把精致的短刃揣进自己怀里,然后又摸了摸。因为重伤而躺在地上不能动弹的黑色骏马,是惋惜的摇头叹息。
“可惜了这么一匹好马,也不知还能不能救活?”
“让铁伊试试是吧。”
明晰说完踢了一脚躺在地上失去意识的弗格斯。
“把这些人都捆了,好好查查他们的来历。能用的就留下,不能用的……”
她以手刀为刃划颈而过。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