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在脚下的长靴微微一挑眉。
卡勒姆立马举手投降。“好吧好吧,就算是这样好了。可我也是为了咱们庄园打算啊!再说了像这种心怀不轨的家伙要是让他们全身而退的话,那以后打北部主意的人可能会越来越多。本来下城的贱民就没什么容身之处,何必让他们再来分一杯羹呢。”
明晰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没有反驳卡勒姆的观点。
“说说你的计划吧。”
“我想做的事儿吧,其实特简单。只需要撒一个小小的谎!”
明晰看着卡勒姆发光的眼睛和眉飞色舞的表情基本上已经猜到他想做什么,对此她只能幽幽的在心底叹了口气。
阿伊斯曾说过人类是极其简单的生物,又是极其复杂的存在。
简单到只用利益两个字就能理清所有人的行为动向,而复杂的是无论怎样牢固的城墙,密不透风的地狱总会有那么一些不甘于平静而跳跃的火焰,是你用尽一切方法都无法熄灭的。
前者若是众生,那后者便是异类,而异类总是更容易吸引人的目光,无论对朋友还是敌人皆是如此。
譬如现在的卡勒姆!
譬如过去的阿伊斯!
“你想让奥尔森公爵以为鲁本在成功的道路上前进,是吗?”
被明晰一语道破的卡勒姆眼睛一亮。虽然本来也没想瞒她,但是仅凭三言两语就能推断出他计划做什么的人果然是更容易让人信赖的。
“是的,毕竟人们总是更愿意在有希望的事情上付代价。”
卡勒姆笑的就像是一只偷腥成功的猫,无形的尾巴在身后得意的摇晃着,让明晰第一次意识到这个看起来敦厚的年轻人有着与他外在形象不符的狡诈。
这样的人竟然会被吉赛尔收拾的服服贴贴毫无还手之力,这也算是一个未解之谜吧。
卡勒姆把他的计划详详细细的叙述了一遍,说的很多,但是在明晰看来无非就要是把鲁本的手下全部收拾妥贴,然后带他们去诈骗奥尔森公爵。
“小姐,您觉得计划可行吗?”
明晰点了点头。
在她看来奥尔森有没有把北部变成个人属地的意愿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厮明显想在北部获利。让对方觉得有利可图,那他们便有鱼可钓,剩下的不过是如何拿捏分寸而已。
想到这里,她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一个让她觉得不可思议的人。
“那个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