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已经为鲁本提供了支援了吗?
为什么?
可是他心里的种种疑问已经没有机会再问出口,他最后的视线映射的是一双已经十分破旧的短靴,那是属于弗格斯的靴子。
在弗格斯甩掉短刀上的血时明晰正好出现在众人视线里,她缓缓的扫视过地上横七竖八的事情最后目光落在弗格斯身上。
“你的主意?”
面对这个问题弗格斯的身体一僵,他在明晰清冷的目光里莫名的感觉到一股寒意。
“纳吉是上城的骑士,他不会背叛奥尔森公爵,这个人……不能留。”
“是吗?”明晰不置可否,清冷的目光扫过他落在卡勒姆身上。
原本因为回到自己地盘而整个放松下来的卡勒姆瞬间站直了身体,虽然他也没想过要留下纳吉,但是总感觉如实回答的话可能会触及小姐不可知的逆鳞。
他权衡着该如何组织语言时,明晰默默的收回了压迫性的目光,叹了口气后拍了拍卡勒姆的肩膀。
“这里是乌尔利克,不是莱恩斯王城。以后不要再发生这种事情,明白吗?”
卡勒姆看着倒在地上的整个小队,默默的点了点头。
他确实是想杀了纳吉,却没想杀整个护卫队的人。只是没想到弗格斯和他手下竟然会在庄园外先行动手,杀了他一个始料未及。
如果不是他的孩子握在小姐手里,那么现在死的会不会是自己?
想到这里卡勒姆的后背冒出了冷汗。
小姐口中的这种事,恐怕不只是随意杀人而已,其中可能也包括自己对弗格斯的失察。
“各位,欢迎回到乌尔利克。”
明晰越过两个人对着押送货物的众扬声说道。她眉眼含笑,就像是在欢迎远征得胜凯旋归来的战士们;她双手敞开,像是要拥抱历经风尘远游归来的孩子。
“吉赛尔已经为诸位备下美酒佳肴,大家都在准备欢迎他们的英雄归来。今天你们所有人都要开怀畅饮,不醉不归!”
长时间处于紧张状态的男人们,在明晰清亮的声音里第一次有了漫长的跋涉后终于归家了的轻松和惬意,其中有些心智弱的人已经忍不住放声嘶吼出来。而当他们被随后而来的吉塞尔以及庄园里的其他人团团围住时这种发泄般的嘶吼慢慢变成了开心兴奋的吼叫。
短暂的欢乐是种麻醉剂,容易让人沉沦却不可以没有,尤其是对于长期处在压力和痛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