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卡勒姆抚摸着令牌上繁复的花纹问道。“贵族家的徽章?”
弗格斯点了点头。
卡勒姆一整个被气笑了,握着令牌的手开始发抖。“这鬼地方竟然还和贵族有勾连?那些人在王城里玩还不够,都玩的北部荒原了!简直是……恶心!”
弗格斯叹了口气,对此不予置评。
这世上恶心的事儿他见多了,热血已凉,唯一庆幸的是现在身边还能见到卡勒姆这种愤怒嘶吼的人,让他知道自己还活着。
“你……最好把这东西先给小姐过目。”
“你为什么不自己给她?”
骂完之后卡勒姆躁郁的心扉得以舒畅,虽然眼角眉梢还带着愤怒语气平缓了不少。
弗格斯皱了一下眉,沉默了片刻后说道:“我有点儿怕她。”
整片空气都沉默了,面对如此坦率又出乎意料的答案卡勒姆的反应是直接给了他一脚。“杀人放火都干得的货色,你在我这儿装什么纯情少男?你以为你是乌尔利克第一小学的学生吗?装,你给老子接着装!”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事情卡勒姆也是绝对不会帮他办的,他卡着弗格斯的后颈一路把他押到了明晰面前。
他斜眼看着弗格斯冷笑不止。开玩笑,把他卡勒姆当什么人了?侵吞自己兄弟战功的废物吗?
弗格斯对此只能无奈叹息,一脸冷漠的站在明晰面前,活像在等待宣判的犯人。
“青铜材质,藤蔓与森林的纹饰,席尔瓦家族标准的制式徽章。”明晰无视两人之间的眉来眼去,转动着手里的令牌,唇角勾出一个极具嘲讽意味的冷笑。“当年的席尔瓦大人勇敢、正直,是陛下委以重任的良才。如今呵……”
后世子孙竟然纨绔到这种程度,简直是家门不幸!
席尔瓦若是在天有灵,此刻只怕已经一死以谢奥森陛下了。
卡勒姆看着一动不动的弗格斯就气不打一出来,但他又不能当着明晰的面儿动手动脚,只好婉转的进行提醒。
“小姐,令牌是弗格斯找到的,他担心火龙山出事后咱们这边会被王城的人注意到。”
你的提醒可真是委婉呀,生怕小姐听不出一点儿。
弗格斯无奈的在心里吐槽,害怕卡勒姆继续作妖的只好硬着头皮问道:“小姐,我们要不要做些准备?”
“准备不是一直在做吗?”明晰轻笑了一下,漆黑的眼眸呼闪着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