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还在教训小团子的她,今天就被团子教训了。
明晰不仅感慨,风水轮流的着实有点儿快。
“没有消失不见,只是忙过头了,没能想起你。”
阿伊斯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明晰这句没想起你,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的他一巴掌拍掉了明晰伸过来的手。
“没能想起我?”
他这个举动十分没礼貌,但明晰却没法生气。
因为这小团子激动到咬着下唇的牙齿都在发抖,小孩子皮肉嫩,不一会儿那里就开始露出血痕。
“那你能想起什么?火龙山?乌尔利克?”
他的手指扫过大厅外往来的人,就像扫过落叶或尘埃,只是他看向落叶和尘埃时的眼神不会像此刻这般冰冷。
“他们?”
他的手指指向更远方,那里是层层林海以及林海外目光不可及之处,那里有更多的人以及更雄伟的城堡。
“还是那里、那些人?”
小团子的表情愤怒而阴冷,他的目光逼视着明晰仿佛只要明晰敢说一个“是”字,他就会让那些地方和那些地方的人从此消失。
明晰举手投降,就当是迁就没有安全感的小孩儿了。
没办法,对这种孩子不能要求太高,否则容易形成逆反心理,到那时得不偿失。
“我真不是故意丢下你的,单纯就是忙过头了。再说了你现在就在火龙山,随便找人问一下都就能知道我在哪儿。”
“所以是我的错了?”小团子怒目圆睁。
“不是!是我的错,我错了。”
虽然小孩儿有点儿不讲道理,但是明晰也没办法给出其他答案,毕竟昨天晚上是她信誓旦旦的答应小孩儿可以选择她的。
果然承诺这种东西说出口的那一刻就意味着要付代价,哪怕是隐形的承诺。
明晰无奈的在心里叹息,同时伸出一指,温润的指尖瞬间变成尖利的龙爪,然后快速刺破另一根手指的指腹,一滴血涌出,凝结成璀璨的红宝石就像小团子的眼睛一样耀眼,但那光芒只一瞬,下一刻它悬空升起,转眼便没入小团子的额头。
“你?”
小孩儿愤怒的表情变成了一种滑稽的呆愣,他不可置信的看向明晰。
明晰舔食着受伤的指腹,拍了拍他柔软的小脑袋。“有了我的血从今以后无论我在哪儿你都能感知到,这样就永远都不用怕找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