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她们好不容易才活了下来,为什么要这样?您说的生命是最宝贵的东西。这么宝贵的东西,她们为什么要轻易舍弃?”
吉赛尔一边叙述,一边落泪。泪滴像雨水一样打湿她的手腕,泛起一阵阵潮湿。
明晰无奈的在心里叹了口气。
真是的,最近的男男女女都喜欢在他的手部落下点什么东西。
说实在的,按照现代人的观念她希望这些人在手部落下的是吻,而不是泪水。
吻至少代表着浪漫或臣服,可泪水多数时候都只能让人心生忧郁,生出满腔酸涩。
忧郁也好,酸涩也罢。
都是扰乱心扉,让人不能安宁的情绪。
她悠悠的在心里叹了口气,凝聚了所有的力量,勉强的挣脱了笼罩着全身的倦怠,目光懒懒的落在吉赛尔蓬松的发顶上。
“别哭了……”
这一声很轻,但对迷茫中的吉赛尔却如同惊雷,她蹭的一下就抬起了头,浸满泪水的眼睛忽闪着璀璨的光,像是雨后的晴空,万里无云,只有最清新的蓝,一眼望去动人心魄。
“小姐,你醒啦。太好了,呜呜呜,我真的就要死了。”
狂喜会让人语无伦次,也会让人手足无措,至少平时吉赛尔是绝不敢扑在明晰身上的,但现在她已经疯了,于是扑到床上一把抱住明晰,鼻涕眼泪满天飞,哭的都要哽咽过去了。
“……”
明晰顿时无语了。
如果现在扑上来的是阿伊斯,她早就一个滚字送上去,顺便一脚踹出去了。
但吉赛尔不是阿伊斯那样的臭男人,他只是一个瘦小的姑娘,在她面前永远一副羞涩的模样,哪怕她看她的时候眼睛里冒着星星烧着火,也是一副怯生生的模样。面对这样的小姑娘,明晰无论如何也说不出一个滚字。
“吉赛尔,疼……”
这个疼字比滚字有用,至少在吉赛尔听到这个字的之后,用光一样的速度松开了对她的遏制,并立刻扑到门口用整个火龙山都能听到的声音喊道:“铁伊大叔,小姐醒了!”
铁伊来火龙山了?
是出了什么事吗?
明晰的眉头皱了起来,片刻后又放松了,有阿伊斯那个家伙在应该不至于出什么大问题。
毕竟是曾经协助奥森陛下管理整个莱恩斯王国的人,要是连一个小小的火龙山都控制不住那也太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