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仿者,拿起刀叉,反复地来回切碟上的牛排,又不敢使太大力,怕发出刺耳的滑音。
少年的耳根微微泛红,吃着东西时连咀嚼声都不敢太重。
死对头这般窘迫的模样,还真是让她心情舒畅啊。
池浔恶意地想,她甚至有一股将此景录像的冲动,上辈子她为了联系到律师为表哥打官司,又不愿意让姑父和傅家得到,她将名下仅剩的部分财产与项目,转给了唯一一个能够与两家分庭抗礼的死对头。
她曾经在他面前有多狼狈,他在她面前又有多么的意气风发。
谁能知道,那样连头发丝都透着精贵的商业大佬,在年少时连吃块牛排都如此的窘迫,如临大敌,就像被难题给难倒了。
池浔欣赏了好一会儿死对头的难堪之后,才假意好心地说道,“需要我让人送上一副筷子吗?”
原本以为少年下一秒就要露出羞愤的神色,未曾想,对方动作一顿,抬起头来,眼神微亮:
“可以吗?谢谢。”
他礼貌地道谢,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在他碰上难题时主动提出为他解决问题。
“……?”
池浔差点气笑,好赖话听不出来啊。
但她对上那双黑亮的眼眸时,折辱对方的冲动突然就没了。
之前运筹帷幄在生意场上坑了她好几回的腹黑老对手,年轻时候是这样一个傻白甜?
她不自在地撇开眼,按了呼叫铃。
池浔看着这人拿上筷子后,风卷残云般将桌上的食物吃得一干二净。
原来用刀叉还封印住了这人的胃口啊。
还挺能吃。
不对……她怎么看着他吃东西来了。
她今天的目的可不是这个!
费尽心思蹲守了两个周末,摸清楚他与那位胖子客人之间的龃龉,上演今天这一出救人好戏,就是为了让陆晦之对她扭转印象,她好接着进行下一步计划。
另外,那个胖子是上辈子那港城富商的侄子,她本想让他与她产生冲突,这样她就有借口离间池家与富商,如果能把富商从港城引过来就更好不过,这样更能方便她顺手施展报复。
但没想到,这胖子还是个看人下菜碟的货色,在知道她的身份后,就那么把暴脾气忍下去了。
一计不成,她只好将陆晦之放回去。
她知道这胖子和他叔一样恶心,好色又暴躁,陆晦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