篱不由在心里默默感叹:这教学系统居然这么好用!那她之前的担心忧虑什么?!
系统:【算你倒霉。】
秦玉生本想借机嘲讽江倾篱,却不想弄巧成拙,反倒让江倾篱出了一把风头,少年含笑的目光渐渐变得阴冷,而其余人同样疑惑,江倾篱何时变得这么有文化了?!
“秦学子可有解惑?”江倾篱掂了掂掌心的戒尺,淡淡问。
“……”
秦玉生沉默不语,他看着江倾篱一点点弯起的唇角,突然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江倾篱不是任人揉捏的性子,相反,她睚眦必报。今日是她第一天上课,秦玉生当着这么多学生的面挑衅她,江倾篱必须要立威,虽不至于像原身那么狠毒,但起码要坐稳一惯不好惹的形象。
“没想到秦学子如此好学。”江倾篱一边说,一边闲庭信步地走到了秦玉生面前。
她用戒尺拨开了桌面的书本,道:“本夫子记得,上一节课余后还留了功课。秦学生如此勤学好问,想必功课也完成的不错吧。”
音落,空白的书页被江倾篱翻开了。
秦玉生怔然一瞬,随即笑了。
便知道江倾篱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只是现在的江倾篱好像学聪明了,不再像以前一样只会用暴力解决问题,而是学会了捅软刀子。
众目睽睽之下,秦玉生淡然一笑:“前几日学生伤了膝盖,一时疏忽功课,还请先生责罚。”
至于膝盖怎么伤的,江倾篱与秦玉生心知肚明。
“法不容情,既有错,当按院规处置。”
江倾篱充耳不闻秦玉生的弦外之音,助教会意道:“不尊师长,敷衍学业者,罚站走廊大声诵读,直至将功课全部默背。”
秦玉生听完倒没什么反应,老老实实拿着书出去罚站了,没一会儿,朗朗读书声却突然被一声怒喝打断:
“——小兔崽子!又是你!”
学生们吓得一抖。
江倾篱探头往外瞧,正见两朝太师、德高望重的临院长站在回廊另一头,而他呵斥的不是别人,正是倒霉背书的秦玉生。
临院长脾气火爆,对待学生极为严苛,连原身都不敢轻易招惹,秦玉生算是撞枪口上了……
江倾篱神情淡然地关上了窗,默默道: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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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薄黄昏,夜风渐起。
江倾篱翻完最后一页学生记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