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但詹修文太聪明了,他并不相信江倾篱的话,只觉得江倾篱又在另寻新欢,“若这一次考试的头名不是我,先生是不是就要带别人出来玩了?”
“……”
莫名奇妙的,江倾篱觉得詹修文的话里透着一股子醋味。
“先生给明煦做拐杖,又带着秦玉生出来游湖,先生现在对谁都这么好,难道……唯独不需要我了吗?”
这话太过突然,江倾篱诧异地抬起头,正见詹修文一脸深情地看着他,若非她提前知道詹修文是原书中雷厉风行、杀人不眨眼的酷史,还以为詹修文真喜欢她呢,这小子太能演了,佩服,江倾篱实在是佩服。
“我……”江倾篱不知该如何回答。
这一段时间江倾篱的冷淡已经让詹修文感觉到危机,江倾篱不再需要他暖床,不再主动召见他,这明明是以往詹修文求之不得的事,现在的詹修文却感到不安,
等江倾篱完全厌烦他时,会不会将他逐出书院?!
不行。
绝对不行。
这是他唯一能够向上爬的机会!
“先生。”詹修文靠近了一些,他瞧着斯文,身量却并不弱,一只手搭在江倾篱身后,彷佛能完全将她笼罩在怀抱之中。
“先生,学生好想您。”
距离太近。
詹修文闻到了江倾篱发间淡淡的梨香,那熟悉的味道令他有些失魂,一时竟分不清自己说出的话到底是真情还是假意。
“修文……我已经跟你说过了,以后你不必再做这种事。”江倾篱试图推开他,却因力气太小了,反而被捉了一只手放在他的胸膛。
“学生是自愿的。”詹修文彷佛被蛊惑一般低下头,他突然发现如今的江倾篱变了,她那么害羞,甚至不敢直视他,那微微颤动的长睫如蝉翅般脆弱,一点朱红泪痣极艳,又乖又魅,引人怜爱。
竟比以往每一次靠近都更加漂亮、诱人。
“只有我才是最适合伺候先生的人……我会让先生想起来,跟我在一起有多快乐。”
似乎怕江倾篱挣扎,詹修文的动作徒然变得粗暴,欲吻将落,却突然听到一声冰冷至极的声音:“你们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