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富商激动道:“什么?那小子还在这儿?!”
“……”
红葵简直欲哭无泪,“房里真的只剩奴家一人……他们已经走了。”
詹修文显然不相信红葵的话,他闯进内室检查,富商立刻跟了上来,而秦玉生眸光一冷,以极快地速度抱起江倾篱,两人一起滚到了床下。
刚刚放下床帐,脚步声已经近在咫尺。
“人呢?”
“肯定躲起来了!臭小子,本大爷找到你,定然要打断你的腿!”
富商愤怒地翻箱倒柜,红葵与老鸨试图阻止,现场一时闹得鸡飞狗跳,詹修文走到床头,一眼就看出有人躺过的痕迹,他冷冷盯着红葵问道:“谁来过这儿?”
“没有谁来过……方才奴家累了,便休息了一会儿。”红葵眼神闪躲,“公子,您已经亲眼见过了,总该相信奴家的话了吧。”
此刻,江倾篱被秦玉生紧紧地压在身下,这床板的空间实在狭窄,根本难以容纳两个成年人,江倾篱闭着眼,正忍得辛苦,突然感受到秦玉生靠近她耳边,低声喃喃:“先生,还想装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