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她想得还要乱。
“江卿,如今削藩令推行在即,你在书院得仔细盯好学子,千万不能闹出多余的事端,更不能走漏风声。”皇帝又看了一眼江倾篱,挥手道:“退下吧。”
江倾篱垂首称是,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明白算是暂时渡过危机了。临走之前,三皇子还对着江倾篱笑了笑道:“学生恭送老师。”
不知为何,虽然皇帝全程都没有提及此事与三皇子有关,但此刻江倾看着三皇子温温柔柔地笑容,莫名觉得有几分胆寒。
……
回到书院,路童担忧地迎在院外,“先生,您怎么样了?”
“无事。”江倾篱吩咐人准备热水,沐浴更衣,又回头道:“秦玉生和詹修文回来了吗?”
“已经回来了。官府将他们扣了一会儿,没问出什么特别的,便放了回来。”
“那花楼的命案如何处理?”
路童摇头道:“具体情况不知,不过,听说案件已经移交给了大理寺。”
“……”
皇帝应该要打算亲自查了,最好别查出此事真是秦玉生所为……
江倾篱累了一天一夜,沐浴之后便回房休息了,这一觉睡得沉,直接睡到了傍晚时分,路童敲门方才将她吵醒了。
“先生,出事了。”
“何事?”江倾篱懒洋洋地回答道。
“程识和林思通打起来了!”
闻言,江倾篱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这一天天的,还让不让人消停了?!
江倾篱匆忙赶到外舍时,只见聚集着一群看热闹的学生,程识与林思通站在中间,前者一脸怒气,后者的神情虽有些惧怕,眼神却不甘示弱,焦灼气氛彷佛一触即燃。
江倾篱猛然想起,原书剧情确实有这么一段……
程识是镇北王府的镇北侯府的幺子,上头还有三个姐姐,镇北侯府的侯爷老来得子,十分溺爱,因此养成了他横行霸道,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唯有他最崇拜的姐夫能管教得了他……
而程识的姐夫在军部担任督军,因为军粮拨款一事,与户部多有摩擦,一来二去,上一辈的关系影响了下一辈,程识与林思通互相厌恶,而原身正是利用了这一点,特意安排两人同住,并且还设计毁了林思通最珍爱的算盘,污蔑程识,导致程识在冲动之下动手,弄瞎了林思通的一只眼睛。
此事闹得沸沸扬扬,皇帝借题发挥打压镇北王府,将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