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拆吞入腹。
“秦、玉生……你做什么?”江倾篱双肩生疼,她被迫仰起头,不由被逼出了几分喘息。
秦玉生缓慢地凑近了江倾篱的后颈,那眼神近/乎是凶煞狠绝的,像是准备进食的野兽。
“正如先生所言,我还敢对先生做什么呢?我只是……不喜欢刚刚先生说话的模样罢了。”
凭什么啊。
江倾篱压制了他这么久,凭什么没了武功还能在他面前耀武扬威?凭什么啊?!
现在掌握主动权的人应该是他了。
“先生想要和平相处吗?可是……先生未免想的太便宜了,先生是不是忘了,以前是怎么对我的?”
江倾篱以前拿他练鞭子,经常打得他皮开肉绽,血肉模糊,背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这些。
可不是一句和平相处能解决的。
“那你想怎么样?”江倾篱微微侧过头,她被逼得急了,眼底已经蔓延出一层生理性的薄泪。
发冠坠地,衣衫在挣扎间凌乱,露出来了一小片后颈,白肤细骨,漂亮得好似无暇的白瓷一样。
秦玉生低下头。
再一次嗅到了她发间的、那令人魂牵梦萦的梨花香气。
“秦玉生……”因为慌乱,江倾篱的声线不像以往那样冷漠了,细听之下软软的,像是一片羽毛扫在了秦玉生的心口。
他微微蹙起眉,似乎有些耐不住,再一次掐住了江倾篱的脸,那小脸不及他的手掌大,触感又滑又嫩,眼睛、眼尾都泛着一层潋滟桃色,那颗泪痣衬着水光更是漂亮得不可思议。
秦玉生第一次意识到江倾篱是极好看的。
尤其是她散着头发的模样,只能用碎琼乱玉、落晚芳菲形容。
“!”
这念头浮现的那一秒,秦玉生像是触电一般地松开了手,怎么回事?他怎么会突然有这种想法?!
难道,那该死的断袖毛病会传染?!
江倾篱不知秦玉生心中的翻天骇浪,察觉到桎梏一松,立刻像兔子般得地逃了出去。
—
江倾篱惊魂未定地逃回房间,锁上门之后,仍旧心乱如麻。如今秦玉生已经知道她没了武功的事,以后的日子定然会愈发难过了。
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随后小半个月的时间,江倾篱上课的情况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