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新画,我的印章,全被一个叫秦玉生的学子毁了!这事你必须要给我一个说法!”
“还有林思通……他倒是不吵不闹,还以为是一个省事的,结果!他竟公然在学室开设赌场赚钱,被我逮了个正着之后,他居然还问我要不要下注?真是气煞我也!”
“苍天啊,我的药圃啊……我幸辛苦苦耕种了大半年的药圃,全被这一群学子借着清扫院落之名给糟蹋了!”江倾篱的腿被先生们抱住,她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诸位冷静!冷静!”
“我们怎么冷静啊!”明学正义愤填膺道:“江先生,以前学子们虽然顽劣,但好歹惧怕你,不敢做出太过份的事,现在你疏于管教,他们已经变得天不怕地不怕了。”
明学正气得头疾发作,已经三天没有去上课了,他哪里知道江倾篱不是不想管,而是根本管不了。
其他先生纷纷附和:“江先生,这些学生怎么回事啊?居然敢这么明目张胆的闹事?难道连你也管教不了他们了?!”
江倾篱当然管教不了,她又不像武力值高强的原身,但凡有不服的学生皆是一拳一个,重拳之下出孝子,再叛逆的学生,多打两下就老实了。但现在的江倾篱不仅是想管住他们,还要想教好他们,让他们学会敬畏,所以,她必须找到一个相对平衡的方式。
“诸位别着急,这管教学生并非一朝一夕之事,需得耐心。这几日,学子们的叛逆情绪高涨,不如诸位先松松手。”江倾篱语重心长道。
“怎么松手?”
众人听得云里雾里,“学生们上课睡觉不管?”
江倾篱淡然道:“让他们睡。”
“那他们打架斗殴呢。”
“闹大了自然有监丞收拾。”
“聚众赌博也不管?”
“眼不见为净。”
只要问题根源不解决,哪怕一时震慑住不正之风,不过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罢了。
闻言,明学正一脸失望地看着江倾篱,他就不该指望江倾篱能够好好管教学生。原以为上一次江倾篱准备了摸底考,乃是想真心教导学子们,结果现在不仅不管,还比以前更加变本加厉了!
江倾篱花费了大力气,方才将一众告状的先生们送走,她刚才坐下来喝杯茶,想喘口气,路童却又急匆匆地闯了进来。
“不好了!江先生!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