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斤几两我最清楚,你本就没什么学问,如今没了武功,如何管教得了一群家世显赫的顽劣学生?若是皇上知道了,你觉得他还会看重你?还会将一个无用之人留在金台书院吗?!”
还以为明煦想说什么呢,原来是来落井下石的,江倾篱没心情听明煦长篇大论,抬脚便走。
明煦更着急了,他盯着江倾篱的背影恶狠狠地道:“江倾篱!你等着吧!等你被一脚踹出书院那天,我定然会狠狠地报复你!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从始至终,江倾篱一言不发,反而明煦莫名其妙的被气得够呛。
……
江倾篱到学室时,一群学生已经逃完课回来了,他们见到江倾篱,先是安静了一瞬,随后又爆发出一阵不以为然地哄笑声。
“安静——”
没有人理会江倾篱。
江倾篱敲了敲戒尺,冷冷道:“谁在多说一个字,院规处置。”
这一次全场安静了下来,不过也有学子小声的窃窃私语,“江先生现在只会威胁人了吗?”
“没了武功,可不是只会耍嘴皮子功夫吗?”
“也是。她吓吓我们就罢了,上头那几个不好惹的,看她怎么收拾的了。”
江倾篱并没有理会学子们的牢骚,她扫视着台下空缺的座位,询问:“人都到齐了吗?我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宣布。”
“来了!先生!我们回来了!”
这方话音方落,便见大门被一阵疾风撞开,程识与秦玉生勾肩搭背地走了进来。今日程识玩得有点疯,一张桀骜不驯的面孔淌着淋漓热汗,他瞧着江倾篱,慢悠悠地撩了下犬牙一笑,整个人透着一股放荡不羁的随性劲儿。反观秦玉生,难得见他穿了一身干练的劲装,那黑色衬得他皮肤更白,宽肩蜂腰,英姿飒爽,一双腿长得像没了边,无端弱化了他惯常闲散又阴鸷的气质。
两人显然是刚刚鬼混回来。
江倾篱倒没什么反应,只道:“回座位坐好。”
秦玉生看向江倾篱,两人目光对视的瞬间,秦玉生突然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随即,便听江倾篱缓声道:“既然人都到齐了,我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宣布。”
“从即日开始,为了更好的管理、教育学子,我决定在书院实行学分制度。”
“学分制度?”
学子们议论纷纷,“这是什么东西?该不会又是什么折磨我们的新点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