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好像八字不合,干柴烈火,小时候总是一见面就打得你死我活。
所以,虽有上一辈的情谊,但秦玉生与秋翰的关系只能算勉强。
“先生想去翰林院?”秦玉生是何等聪明之人,江倾篱只是随意一提,他已经洞察先机。
江倾篱微微颔首,“我正愁拜帖递不进去,你能否带我去翰林院拜访?”
秦玉生沉默不语。
“只要你答应,条件随你提。”
“难怪先生今日对我份外殷勤。”秦玉生冷冷一笑,正当江倾篱以为他不会答应时,他突然改口道:“带着你也不是不行……”
“当真?”
秦玉生淡淡一笑:“我何时骗过先生?”
“那你想要什么?”江倾篱试探道。
秦玉生沉吟道:“没什么特别想要的,不如先生欠我一个人情,待我想起时,再向先生讨要,如何?”
不等江倾篱开口,秦玉生又道:“先生放心,这人情绝对不会破坏书院的任何规矩。”
江倾篱知晓秦玉生并非真心实意,不过,既然对方愿意帮忙,江倾篱自然颔首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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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之后,秦玉生向翰林院递了拜帖,很快便收到了回信。
秦玉生站在马车前等候,今日他与江倾篱要一同前往翰林院。
江倾篱昨日备课晚了,出门便慢了一些,想着好歹去一次翰林院,总不至于穿得太寒酸,于是特意选了一件胭脂红的锦袍。只见曦光微露之中,她撑着伞,踩着雪施施而行,半竖乌发随风吹动,一身翩然绯衣有种欺霜赛雪的艳感,漂亮、灵感得仿佛天然琢刻的玉雕。
一眼就看呆了书院门前的众人。
直到马儿打了一个鼻响,秦玉生方才回过神。
“我来迟了吗?”江倾篱看着神色各异的众人。
秦玉生道:“先生,可曾听过面若好女一词?”
江倾篱莫名其妙。
“怎么了?”
“没什么。”
秦玉生又看了一眼江倾篱,只是突然觉得江倾篱很适合这一个词罢了。
两人上了马车,行驶一刻钟之后,便抵达了翰林院。
早年金台书院尚未建立,翰林院便是京城第一大别院,与金台书院的压抑气氛不同,到了这儿,彷佛被自然的书墨气氛感染,飞阁流丹、竹苞松茂,江倾篱一路走来只见三步一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