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煦恼怒道:“——原来你每天要照顾这么多人呢?那我呢?你抽空来给我针灸,我是不是该谢天谢地了?!”
明煦心里生出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情绪,这段时间江倾篱一直对他关怀备至,他原有想着,不管江倾篱人品如何,总算对他有些特殊,没想到竟是他一厢情愿了!只要是对江倾篱有利用价值的人,她统统都会收入囊中!
“……”
明煦气恼地转身就走,江倾篱不得已追在后方。
“明世子?明煦?”好端端地,这一位大小姐怎么又发火了,江倾篱解释道:“我不是都答应跟你走了,你到底在生气什么?”
明煦一语不发,脚步愈发急促。只是他行动不便,走得太快,竟不慎踩摔了,幸而江倾篱及时扶住了他。
“你放开我!”大小姐脾气上来了,闹得厉害,“你别碰我,谁稀罕你给我针灸……”
江倾篱懒得计较,便这么半哄半抱地将人拖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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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冬之后,天气愈发冷了。
这一日落了场大雪,纷纷扬扬的雪花覆盖了整个金台书院,一眼望去,银妆素裹,美不胜收。
江倾篱坐在廊下,一边烤着火,一边翻看学子们近来的功课情况。自从江倾篱肃清书院的不正之风、严明纪律之后,学子们的成绩已经有了明显提升,总算有了一个好的开始。
距离书院的下一次大考只剩月余,期间,江倾篱还需更加努力提升学子们的成绩,方能保证秋闱时,每一位学子都能脱颖而出。
“江先生,今日雪下的太大了,雪路难行,您看要不要晚一些再上课?”路童给江倾篱添完热茶,询问道。
江倾篱瞥了一眼漫天的鹅毛大雪,淡声道:“既如此,便休假一天吧,今日不用上课了。”
“江先生如今愈发好说话了,那群学子听了还不知道多高兴呢。”路童笑了笑道。
经过算术表一事之后,临院长已经将学子们的课程都交给江倾篱安排,只是她肩上的担子徒然重了许多,着实有些幸苦。
江倾篱专心备课,直至天黑,风雪仍旧不停,竟有越来越汹涌之势,甚至吹灭了廊下的炭火。
江倾篱觉得有一些冷,刚想进屋,便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先生——”
詹修文突然冒雪前来,这么大的雪,他却只穿着一件单薄外衣,摇摇欲坠的身影,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