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先生被奸臣亲了
这是一个完全没有预谋、突如其来的吻,直到唇间传来温热触感与药物的苦涩,江倾篱方才回过神。
她微微睁大眼,下意识想推开詹修文,以往温润斯文的书生却突然像变了一副模样,那双握笔的手悍然生力,霸道地掌控着江倾篱的后脑,迫使江倾篱离他更近、更近……
唇齿厮磨,气息灼热。
江倾篱被强势地掠夺了所有的空气与理智,她难耐地簇起眉,因为窒息而神智不清之下,不得不追逐着詹修文/爱/抚与安慰。
直到很久之后,詹修文方才退开。
“先生。”詹修文的声音已经全哑了,灯辉之下,那一双沉静的眼眸泛着血丝,似乎还盈着些生理性的泪光,不知是不是刚才被江倾篱咬疼了。
两人的耳朵尖都红透了。
江倾篱垂着眸,不敢看他,一颗心已经随着一个吻而凌乱。她不知詹修文突如其来的吻是因为什么,但她们是师生,断绝了畸形的肉体关系之后,詹修文不应该如此对她……
“为何不看我。”偏偏詹修文还要咄咄逼人,他强势地将手指插/入了江倾篱的掌心,控着她说:“现在,先生肯乖乖喝药了吗?若还是不愿,学生不介意再喂先生一次。”
“……”
江倾篱惊慌失措地抬起头。
她第一次发现詹修文原是这般凶、这般得不讲道理。
“我自己来。”江倾篱接过药碗,不敢再嫌苦了,直接一饮而尽。随即,她刚想问詹修文方才的举动是何意,一颗沾着糖衣的蜜饯已经塞入了唇。
詹修文哄道:“这药确实有些苦,吃一颗蜜饯缓缓。”
江倾篱怔怔地看着詹修文,缓缓点了点头。
窗外寒风凛冽,傅山炉袅袅生烟,一时之间,两人沉默无话。
江倾篱坐于床榻,而詹修文几乎是半跪在她身前,那欲念深重的吻使江倾篱整个人透着一股羞涩怯意,眼尾的泪痣盈着光,艳色无边,唇红齿白,这一副模样实在太过可怜、可爱了。
“先生在生气吗?”
詹修文没忍住,又伸手碰了碰江倾篱的额发。
“气我不管不顾,唐突了先生。”
那目光堪称得上爱怜。
江倾篱心头一跳,不由想,詹修文会用这样的目光看着原身吗?
“你不必为我做到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