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拎了上来,江倾篱见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想也知道她八成是被拉来顶罪的。
“罢了,以后淑妃娘娘的药物和饮食由我亲自接管。”
太子和三皇子怎么斗,江倾篱不管,只是如今淑妃和江倾篱的命系到了一处,与时疫相关,江倾篱不可能不管。
“母妃!母妃!”
不知是何人走露了淑妃吐血的消息,三皇子竟闻讯赶来了。
“江倾篱!是不是你想公报私仇,趁机害死我母妃?”三皇子愤恨地盯着江倾篱,此刻,他终于卸下了往日温顺如玉的伪装,变得咄咄逼人。
“你和太子是一伙的,想要趁着时疫谋害我母妃,我说过了,我母妃若是有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三皇子多心了。”
江倾篱道:“我并没有谋害淑妃娘娘的心思,恰恰相反,我比谁都希望淑妃娘娘能够好起来。”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鬼话吗?!”三皇子竟然动了真格,“我从一开始就不该相信你,不该将母妃的性命交到你的手中……你和太子就是一丘之貉。”
“……”
“来人啊!江倾篱谋害贵妃!罪不可赎,立刻将人给我拿下!”三皇子下了令,“先将江倾篱打入天牢,稍后我自会去回禀父皇。”
“谁敢!!”
眼看着侍卫就要上前捉人,江倾篱立刻道:“我是奉了皇命来此医治时疫,没有皇上的口谕,谁敢动我?!”
侍卫们犹豫了一瞬,三皇子愤然道:“拿下!休要听她胡言乱语,有什么罪责!我一力承担!”
侍卫不再犹豫,反手强硬地按住了江倾篱,正待出延禧宫,内殿的宫女忽而大喊道:“不好了!不好了!!”
“快来人啊!淑妃娘娘又吐血了!!”
“只怕是要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