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蹭了蹭床。黑暗之中,男人英俊的脸庞流淌着汗,红透了,这种时候他甚至都有些失去了理智,忍不住发出一些细微末节的声音。
“秦玉生?你怎么了?”江倾篱察觉到了不对劲。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刚刚她好像听到了秦玉生在呻吟……这人是不是发病了?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先生……我没事……”秦玉生开始自暴自弃,又不肯自我纾解。他内心恨得咬牙切齿,他太后悔了,上一次在甘露宫为什么没有将江倾篱就地正法。
有些人,越是得不到,越是想要,近在咫尺却不能触碰的感觉是最要命的……
秦玉生感觉自己要疯了。
“你真的没事?”男人的声线低沉得有些可怖,听着不像没事的模样。
江倾篱微微蹙眉,“你是不是身体有些不舒服?”
“热。”
秦玉生闷闷地吐出一个字,“许是有些风寒了。”
好端端地,怎么突然风寒了?
“我过来看看。”说罢,江倾篱就要下床,“我的药箱里有风寒药。”
“别!”
“别动!”
秦玉生睁着眼,狭长凤眸一片幽暗颜色。疯了吧,这种时候江倾篱过来,他都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他在江倾篱面前的信誉度已经够低了。
秦玉生不想一再挑战江倾篱的底线了。
“我没事。”
秦玉生声音沙哑道:“先生,你休息吧。我躺一会儿就好了。”
“可是……你听着像病得很严重?”气氛突然变得有些诡异。江倾篱不知奇怪的氛围从何而来,有些不知所措道:“真的没事吗?”
“没事。”
“我说没事就没事。”秦玉生坚持道。
“我还是来给你看看吧……”江倾篱点上灯。
秦玉生突然道:“先生确定要过来吗?”
“……”
“药救不了我,只有先生才可以。”隔着屏风,秦玉生又闷哼了一声。
这一次,江倾篱听出动静了。
她的脸色瞬间变红,骂道:“你、你……这个随时随地都会发情的疯狗!”
秦玉生笑了。
笑容却未达眼底,脸上一片欲色,正当他还想再说些什么时,忽闻隔壁房间传来一声刺耳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