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没有回答张院判的问题。
因为,江倾篱认为杀手并非是想杀张院判,而是想杀她……这个房间原本是给江倾篱住的,只是江倾篱让给了张院判,没想到阴差阳错,好心办了坏事,竟险些使得张院判丢了性命。
“……”
显然,程识与秦玉生同样想到了这个问题。
程识怀疑是皇帝下的手,他的脸色异常难看,又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真相,只得道:“下半夜我亲自来守,从今天开始十步一岗,所有侍卫都要严防死守,不得懈怠,只要有人的地方都给我堵死。”
秦玉生则道:“应该是遇见山野山贼了……只是意外而已,大家不必惊慌。”
秦玉生怀疑皇帝,但又不全然认为这些人是皇帝派过来的,首先,皇帝是派江倾篱到边南去镇压灾情的,这会儿,江倾篱刚出京城没多久,死在路上对皇帝而言没什么好处。
其次,皇帝应该不知道江倾篱失去武功的事,如果他真想杀江倾篱,不会只派两个杀手……
除了皇帝之外,还会有谁呢。
太子?
三皇子?
还是另有其人……
看来,这一次的边南之旅注定不会太平了。
“先生。”
待众人散去之后,程识将江倾篱堵在了角落。方才神情肃穆的少年,此刻已经一脸担忧,他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江倾篱,确保她平安无事,方才松了一口气。
“你没事就好。”
江倾篱道:“你不用担心。”那杀手连江倾篱的面都没有见到,完全没想到江倾篱会换房间。
“我没什么事,倒是张院判受了惊吓,下半夜就让他呆在马车里吧,派几个侍卫看着他。”
程识微微颔首。
“先生放心,今夜是我一时疏忽,才会让刺客得逞,以后我必定严加防范。”
少年做完了保证,突然又意识到了有些不对劲。他微微蹙起眉道:“不过……先生,你为何在秦玉生的房间?”
“……”
江倾篱有些尴尬,“这、此事说来话长了。”
“难不成先生跟他同床共枕?”程识脸色一变,眸底浮出几分阴霾,只恨方才的刺客杀错了人,怎么不一刀砍死秦玉生。
“你胡说八道什么?怎么可能。”江倾篱立刻道:“只是他将房间让给了我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