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三个奸臣扯头花
詹修文的吻,与他的人一样。大多时候是温柔细致的,只有偶尔失控,才会变成狂风暴雨,猛烈凶狠。
只是这一份凶很快又因为满足而被填平。詹修文眷恋地吻着江倾篱,末了,又咬了咬她的下唇。
这是詹修文的小习惯,他喜欢在亲吻时轻咬江倾篱,仿佛在寻求安慰,又仿佛在强调他秘而不宣的占有欲望。
江倾篱没有推开詹修文。一则,詹修文的亲吻太过突然,她毫无防备,二则,她觉得现在的詹修文好像很难过,好像需要一点别样的安慰。
“先生——”
满室暧昧气氛因为旁人的闯入而消散,江倾篱骤然回神,推开了詹修文。
“你怎么在这儿?”程识的眉眼一下冷了,他方才在别院巡逻,见江倾篱的房门没有关紧,心下担心江倾篱出事,所以一路找了过来。
不料,竟撞见了江倾篱与詹修文在一起。
“你对先生做了什么?”程识闯进来时,两人方才分开,此刻江倾篱的脸还红着,漂亮唇色透着可疑的水光。
“先生?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程识没有看太清,只见到詹修文抱着江倾篱。但,纵使他什么都没有看见,江倾篱的这一副模样,已经说明了一切。
“没有……”江倾篱否认了。
此刻的程识实在有些凶,江倾篱怕说了实话,他们会打起来。
程识显然不相信江倾篱的话,而詹修文偏偏还要火上浇油。
“程世子在别人家都这么随意吗?难道不懂敲门的道理。”詹修文被人坏了好事,自然心情不悦。他的目光落在程识紧握着江倾篱的手上,微微蹙起眉。
“你闭嘴!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程识指着詹修文,目光凶狠,“当日在金殿之下,明明是你为了保全自身,与先生撇清了关系,现在又眼巴巴跑过来跟着先生做什么?”
“自私自利的虚伪之徒,你给我离先生远一点!”
詹修文脸色一白,显然,他被程识说中了痛处。只是他很快又恢复了冷静,淡淡道:“我与先生之间的事,还轮不到外人置喙,再则,这一趟来盐城我是为了找先生?与你何干?”
论口头功夫,程识永远都比不过詹修文,但若是动起手,十个詹修文都不够程识揍。
于是他撸起袖口就要动手,“你说谁是外人呢?本大人现在是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