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歌楼,果真如秦玉生所言,亭台楼阁,奢华无比,此地仿佛是与世隔绝的仙境,与外界的惨状格格不入。
“你们是谁?”
方才走近,江倾篱一行人已经被一群穿着官服的官兵拦下。
江倾篱尚未回答,程识已先道:“你们是边南城的守成军?”
“是又如何?你们到底是谁?赵大人已经下了令,不准任何人进入边南城,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赵大人?
想必这一位赵大人就是边南的命官了。
江倾篱决定先探一探边南的情况,于是道:“我们是路过边南城的药伤,听闻城中惨景,心有不忍,特意赶来城中想尽一份绵薄之力。还望求见赵大人。”
几个官兵面面相窥,突然有人邪笑了一声:“你们想求见赵大人?好啊。”
“擅闯边南城是死罪!来人!拿下他们去见赵大人!”
程识冷哼一声,正欲动手,便见江倾篱轻飘飘地一个眼神扫了过来,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程识在心中暗骂一声,硬生生忍了,一行人被五花大绑送入了歌楼。已近冬日,外面天寒地冻,歌楼里却歌舞升平,温暖如春,空气里蔓延着甜香,烧得居然是价值千金的银丝炭,这般行为,哪怕是放在京城都能称得上一句奢侈,更何况是在时疫蔓延,水深火热的边南?
江倾篱看着面前的场景,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上了二楼雅阁,为首的官兵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面前的朱门。
“赵大人,属下有急事禀报。”
好半天,门内才传来一道懒散的声音:“大半夜的,吵什么吵?有什么急事,等本大人睡醒了再说。”
音方落下,门内又传来几声女子娇俏笑音……
官兵擦了擦脑门上的汗,一脸无奈道:“大人,大人赎罪。属下是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禀告。”
“有外人闯进了边南城,已经被属下抓住了,正在等候大人发落。”
“什么?!”闻言,那赵大人的音量徒然拔高了好几个度,“立刻将人给我带进来。”
江倾篱与其他人被推进了门,一入内,一股浓烈的脂粉香气与酒气扑面而来,江倾篱禁不住微微蹙眉,抬头间,便见一长相猥琐,身材油腻的男子披着长卦走了出来。
他面色坨红,身上带着未退的酒气,明显方才享受了一番温柔乡。
“你们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