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他父亲管辖之下的子民,无论如何,秦玉生都不能眼看着他们受苦。
“我说了,我一定会还。”江倾篱自然知道秦玉生心里的想法。正因为知道,所以她太清楚要怎么拿捏秦玉生。
“这笔账记在边南的头上,等赈灾结束,我会向朝廷禀明,以后边南每年将农税的百分之二十分给淮南,如何?”
秦玉生眸光一动,明显有些动摇了。
“可是……先生能保证时疫真的能结束吗?”
“时疫必须结束。”
江倾篱正色道:“你也必须帮忙……若是置边南百姓的生死于不顾,唇亡齿寒,时疫蔓延到淮南不过是迟早的事,届时,只会死伤更多的百姓。”
秦玉生看着江倾篱坚定的目光,他终于动摇了,松口道:“一切依先生所言,我即可启程去淮南……只是……”
只是淮南现在是秦玉生的父亲,淮南王做主,秦玉生并不确定淮南王会不会同意江倾篱铤而走险的要求。
“你只管告诉淮南王,便说此事是我的主意。”江倾篱并不担心,淡淡道:“别忘了,你父亲还欠我一个人情,他一定会答应的。”
“……”
秦玉生想起来了。
西南矿山是江倾篱亲自制作、运送的炸药炸山,淮南王能够捡回一条命,多亏了江倾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