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倾篱知道劝不动他,索性不再说了,“那你进出时,蒙好口鼻,小心一些。”
詹修文微微颔首。
“秦玉生已经走了三天了,城里储存的药品快要用完了。”江倾篱的声音越来越低,“不知他什么时候能回来,或是过了后日还不回来……”
半晌,詹修文没再听到江倾篱的声音,一转头,便见江倾篱闭上了眼,竟是累得靠着墙睡着了。
“江先生——”
这时,突然有一个不识趣的太医凑了上前,刚喊出江倾篱的名字,便被詹修文冷冷地扫了一眼,连忙闭了嘴。
“先生睡着了。”詹修文压低声音道:“有什么急事先去找张院判吧。”
对方只得悻悻然地走了。
詹修文回头,小心地拿走了江倾篱手里的茶盏,两人指尖触碰的瞬间,他突然觉得江倾篱的体温高的有些不正常。
“先生?”
詹修文微微一怔,神色立刻冷了下来,伸手去摸江倾篱的额头,这才发现她虽脸色苍白,体温却高得吓人。
这不是累睡着的……而是病的……江倾篱被传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