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差一点……差一点马车就坠了下去。
“先生!”
然而,两人完全没有劫后余生的后怕,马车一停,秦玉生就迫不及待地抱住了江倾篱,靠得太近,江倾篱完全陷入了秦玉生的怀抱,她又闻到了熟悉的,温暖的檀木香气。
秦玉生的手臂用了很大的力,声音却很轻,像是在对待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
“你终于醒了。”
程识匆匆赶来,他伸手探了探江倾篱的额头,蹙眉道:“为何还在发烧?先生,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江倾篱简直要被气笑了。
她要如何解释,她并非因为烧退了而苏醒,而是被两个人活活气醒的?!
她再不醒,那就真的要去见阎王爷了。
可不知是不是系统的作用,江倾篱虽觉得难受,但意识明显清醒了很多。
她说:“你们过来。”
秦玉生和程识还以为江倾篱有什么话要交代,两人凑近了些,却见江倾篱抬手就赏了各自赏了一巴掌。
“啪。”
“啪。”
这毫不留情的两巴掌,直接将两人扇懵了。
秦玉生冷了脸,程识反而没心没肺的笑了:“还有力气打人,不错,不错,看来先生的病是真好了。”
“……”
江倾篱冷冷道:“刚刚的巴掌是给你们的一个教训。你们到底在闹什么?知不知多危险,若是我不醒,差一点马车就掉下去了。”
“不会。”
秦玉生突然开口道:“哪怕先生不醒,我亦会护好你。”
程识白了秦玉生一眼,连忙表忠心,“先生!你别听他的,能够保护你的人只有我!”
“你还好意思邀功?”江倾篱咳嗽两声,询问道:“我问你,是不是你先动的手?”
“……”
程识心虚地垂下眼,而秦玉生趁机告状,“先生,是他拿刀砍我。”
一听这话,程识立刻炸了,“若非你言而无信,没有按时带回药材,我又怎会因为担心先生而跟你动手……”
“秦玉生!你简直是奸诈小人!”
听到这儿,江倾篱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始末,她抬头询问秦玉生,“出了什么事?”
为何如此?
难道淮南王言而无信,当初他明明答应了欠江倾篱一个人情。
秦玉生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