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区这样的半私密场合,说明事情既重要,又需要相对轻松的氛围来谈。”
“会不会与最近的经济形势有关?”叶诗涵开口,“我注意到,最近几个部委都在进行人事调整,特别是金融和科技领域。千羽姐在清源资本的表现有目共睹,MIT博士背景,又有成功操盘多个重大项目的经验……”
“还有国际视野。”秦洛衣补充,“千羽姐处理过不少跨境投资和合作,这在当前全球化遇冷的背景下,可能是稀缺资源。”
顾千羽一直沉默地听着,这时才缓缓开口:“如果是国家层面的委任,会是什么方向?是新设的某个机构?”
“我更倾向于新机构。”宋清辞说,她作为董事长助理,对高层动态有着敏锐的嗅觉,“传统部委的人事安排很少会通过这种私人会面的方式。而且选择温泉度假区,说明这个安排可能需要某种……非正式的过渡。”
“有道理。”我点头,“舒望,你父亲最近有没有提到什么新动向?比如政策试点、改革试验区之类的?”
舒望认真回忆:“他书房里最近多了一些关于‘数字经济治理’‘国际金融新秩序’的文件。还有一次,我听到他和人通电话时提到了‘人才破格使用’和‘体制外精英吸纳’。”
这几个关键词让在座的人眼睛都亮了起来。
“数字经济治理……”顾千羽若有所思,“这确实是我最近几年重点关注的领域。清源在区块链、数字货币、大数据应用等方面都有布局。”
“而且你在MIT的博士论文就是关于金融科技监管的。”刘华说,“理论与实践结合,这可能是他们看中的。”
会议持续了一个小时,大家分析了各种可能性,最终形成了一个基本共识:席父很可能要为顾千羽安排一个与数字经济治理相关的重要职位,这个职位可能涉及国内国际两个维度,需要金融、科技、政策等多方面的综合能力。
“不管是什么,”会议结束时我说,“千羽,记住一点:无论你接受什么任命,清源永远是你的后盾。这里永远有你的位置。”
顾千羽眼中闪过感动,但很快恢复了专业冷静:“我会仔细考虑的。现在,我们先准备明天的会面吧。”
午后,我们提前一天出发前往从化温泉度假区。同行的有顾千羽、舒望,以及舒望的助理沈静。
“清哥,车已经准备好了。”沈静微笑着说,称呼自然亲切。
五座豪华轿车平稳地行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