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起这么早?”她问。
“有些话想对你说。”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关于今天的会面。”
“阿清,”她打断我,声音比平时低了些,“我需要你。”
简单的四个字,却包含了太多。我看着她,这个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顾千羽,此刻卸下了所有盔甲,露出内心最柔软的部分。
我伸手拥住她。她靠进我怀里,身体微微颤抖。
“压力很大?”我轻声问。
“有点。”她的声音闷在我肩头,“不是怕面对他,是怕……辜负期待。如果真的是国家层面的使命,如果我做不好……”
“顾千羽,”我抬起她的脸,让她看着我的眼睛,“你是清源资本的总裁,是MIT最年轻的博士之一,是操盘万亿投资的金融家。如果连你都做不好,那没人能做得好。”
她没有说话,只是吻了上来。
这个吻开始时温柔克制,但很快就变得炽热而急切,像是在释放一夜积累的压力。我们拥吻着,从窗边到床边。她的睡袍滑落,露出成熟女性完美的身体曲线——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每一处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
“阿清,”她轻声说,“今天之后,一切可能都不一样了。但现在,我还是你的千羽,你的女王。”
顾千羽俯下身,吻我。她带着某种决绝,用身体确认某些永恒的东西。她的每一次起伏都充满力量。
“阿清……阿清……”她呼唤着我的名字,声音里交织着情欲与深情,“谢谢。”
“任何时候。”我吻了吻她的额头。
我们就这样相拥着,直到墙上的钟指向九点。
“该准备了。”顾千羽起身,恢复了那个冷静强大的顾千羽,“十点整,不能迟到。”
九点五十分,我和顾千羽、舒望、沈静准时出现在一号别墅门口。
沈静留在门口,我们三人由工作人员引领,穿过庭院,来到会客厅。
门打开的瞬间,我看见席舒望的父母已经在那里等候。
席老穿着一身深灰色的中山装,虽然年过六旬,但身姿挺拔,目光如炬,周身散发着久居高位者特有的气场。席母则是一身素雅的旗袍,气质温婉,面带微笑。
“爸爸,妈妈。”舒望快步上前,拥抱母亲,又向父亲微微躬身。
“舒儿。”席母拉着女儿的手,眼中满是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