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理好外套,香氛的气味深入鼻腔,她抿唇顿了片刻,开口打破这份静谧,“你车里的香氛叫什么?”
方转过头,目光蓦地与另一道静静打量的视线撞上。
车厢内光线昏暗,毫无防备地对视上,尤知意话音骤然一收,戛然停在最后一个音节。
与她全然意外的反应比起来,行淙宁坦然许多,不见丝毫慌乱,徐徐开口:“雪中春信,古方线香,车内用的是改良后的香膏版本。”
尤知意面上镇定自如,不想让自己看起来气场不足,应一声:“谢谢。”转回头,拿出手机点开网购软件,假意搜索香氛。
氛围灯衬托出不自觉红热的耳根,行淙宁看一眼那瓷白中的几许粉晕,扬了扬唇,也转回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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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江昭然请客吃饭,尤知意得先去工作室卸妆,恰逢元宵节,晚上有灯会活动,沿途已可见街边张灯结彩。
工作室周边是小区域的艺术中心,人行道偏多,车开不进去,她在街边下了车。
雪已经由小变大,绒花一般簌簌下落。
尤知意站在车边道了声谢。
车门开着,车外冷风吹进车内,伴着一阵倒灌的清香拂过鼻尖,行淙宁轻轻点了下头,“路滑,慢点。”
尤知意应了声,目光短暂一瞬的接触,就避闪开,推上了车门。
地面积了薄雪,踩在脚底沙沙作响,在快要走进工作室时,她的脚步慢了几许。
明明是他暗地里偷偷打量她被她撞到,要心虚的也应该是他才对,她躲什么?
拆饰品的时候,江昭然发现尤知意的耳坠掉了一只,衣服里、包包里都找了一遍,都没看见。
尤知意想了想自己最后一次对耳坠有印象是从茶舍出来的时候,她撩了一下耳边掉下来的碎发,当时还在的。
之后就是出茶舍、坐进行淙宁的车里、脱外套……
回忆到此处,她的思绪停顿了一下。
一种可能隐隐浮现脑海。
难道是脱衣服的时候蹭掉的?
但这种可能和丢了无异,萍水相逢的几面之缘,还遇不遇得到另说,是不是真的丢在了那也要打上问号。
工作室刚开张,所有的东西都是一手新的,以后必定还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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