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李布、阿瑶一起吃。”
王小年笑呵呵地应:“好!”
去家后头的土坡上种完两排大蒜回来的易秀才,正要去堂屋倒水喝,见他夫郎坐那儿安静地吃着什么,好奇地走过去,见这果子黄澄澄的,很诱人,拿起一个往嘴里放,边咬边问:“这是什么?”
问话的声音还没落,那股酸味就已经从舌尖蔓延了上来,酸得易秀才脸皱了皱,身子也前后打颤。
叶宏见他相公这副样貌就想笑,说:“酸着呢,我都小口小口地抿,谁叫你吃那么大口的。”
易秀才为多挣几个铜子儿,夫郎生产时能买只羊,每天夜里偷偷爬起来抄书,把眼泡都抄肿了,睡眠亦不足,大蒜种着种着就打起了呵欠。
酸下挺好,把他脑子里的瞌睡虫全都赶跑了,可以精神抖擞地去种下一畦了。
“好东西好东西。”易秀才想到这东西可以提神,忙抓了几个往口袋里放。他想晚上抄书要是困了,就拿一颗放嘴里嚼。
那滋味,光是想想,就好精神。
早上村子里的人各忙各的,门口都见不到人,显得有好多事儿要干,日头一偏西,手就不愿沾东西了,因为不管沾了什么,手里总是不得劲儿,干出来的事儿也不是那么满意,不如不干。
叶兰英吃过午食就拉了凳子坐在家门口的坡上,向下眺望,看细细小小的村道上有没有来人。
他们做的是早食生意,过午也该收摊了吧,这时候也该回来了。
第一天做生意,情况到底怎么样啊?
担心那一行人的不止叶兰英一个,山脚下的王田、关屏夫夫也时不时出来张望。山腰上的韦阿爷、覃阿奶呢,手上什么也不沾,背着,在自家院子里踱。
连一向很爱往林子里钻的小孩们,下午也不钻了,都在自家院子里玩,等着消息。
年哥儿看到叶大娘搬了凳子坐在土坡上,鼓足了劲儿又冲到山上去,拉了小板凳和她坐在一处。
等了有个把时辰,还不见人影,叶兰英见山下的王田出来的次数变多了,喊了一嗓子道:“王田,瞧见什么没有啊?”
王田回身,望着山上一大一小的两个,气沉丹田道:“啥也没看着!你那位置高,看得远,看见什么了吗?”
叶兰英:“没有!被几处土坡挡住了,压根看不到从凌云山出来的那条路上来没来人!”
坐在叶兰英身边的小年突然出声:“大、大、大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