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死,你不意外?”陆承渊的手指轻敲桌面,反问道。
陆益鸣冷哼一声,“本来以为你已经死了,谁知道你命如此之大,不过我早说了你们都是贵人的玩物罢了。”
陆承渊看着面前这个人,他早就不再是小时候那个陪他爬山上树的堂叔了,他的面容已经不知何时变得扭曲丑陋。
“克扣公社赈灾款,贪污公社大批粮食,恶意走私,黑市买卖罂粟等违禁品,哪一样你都是绝对的死罪。”顿了顿,陆承渊又接着说道:“不过如果你能交代背后之人,还有戴罪立功的可能。”
陆益鸣好像根本没有听到他说的话一样,自顾自地说道:“其实你小时候还是挺可爱的,可你为什么偏要和我作对呢?我明明不想杀你的,可我看到你这张脸,我就控制不住自己,谁让你一直挡着我的路,如果你不查我会发生这么多事情吗,我明明是你的亲堂叔啊!还有陆益川,我不是他的弟弟吗,为什么你们都想要毁了我!为什么!”
陆益鸣歇斯底里地怒吼响彻整个审讯室,他死死地盯着陆承渊的表情,渴望从他的脸上看到一丝愧疚,可惜并没有。
陆承渊站起身走到陆益鸣面前,“叔叔,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叫你了。你还记得爷爷临终前说过的话吗?你还记得陆家的家训吗?”
陆益鸣的嘴唇颤抖着,轻声念道:“心...向人民,身守...正道...我怎么能忘记...”
“我们陆家人可以死,可以伤,但绝对不可以对不起国家,对不起百姓。”
陆承渊说完看着面色痛苦的陆益鸣,默默起身向外面走去,也许在他沉溺于权利带来的欢愉时,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他的堂叔也早已死在那个破庙之中。
“等等!”陆益鸣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看守,想要抓住陆承渊的衣角,但由于脚上戴着脚铐太重,一下子扑在了地上。
“你要小心,那个人...他很可怕...很危险,不要轻易惹怒他!”陆益鸣在说到口中之人时,似乎浑身都在颤抖着。
陆承渊转过身问道:“他究竟是谁?”
“他是...”
还没等陆益鸣说出那个名字,陆承渊就看到了令他难以理解的一幕。
只见陆益鸣的身上突然暴起一层黄光,身体也变得虚幻起来,周围的时空也好像静止了,陆承渊赶忙上前想要抓住陆益鸣,可他的手却直接穿过了陆益鸣的身体。
“你...这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