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
黄小四隐约有不祥的预感:“我没有啊,怎么了?穗穗怎么了?”
大娘猛地拍大腿,诶呦一声:“不见了!穗穗不见了!”
黄小四脸色霎白:“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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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穗!穗穗!”
“穗穗!你娘找你呢!”
“快出来!别贪玩!”
乌泱泱的人群从黄妇人屋子的方向四散出去,沿途如蛛网般愈结愈宽,不停往外散发新的蛛丝。
其中有一支人越聚越多,逐渐滚成一只硕大的蜘蛛,浩浩荡荡、踏着夜色朝不知情的猎物而去。
远离喧嚣的一处废弃宫殿,下午久违地有了人气,却不吵闹,此时无灯无烛,一室昏暗。
不多时,偏殿传出微乎其微的一声关门动静,随即一秉烛摇摇出来。
殷吟端着烛台,灯火飘渺而微,以至于直到很近,她才看到迎面而来的人。
二人在正殿的门口碰上,皆顿下步伐。
殷吟将烛台稍稍往上送,平复一番惊骇的心情:“你醒啦?”
烛火印出上官今额前的碎发,比平日多了几簇,像是急着出来而少理了一梳,无伤大雅,却罕见地现出几分困倦的懒意。
庭院有风拂过,碎发的稀影在额前摇晃,上官今轻声应:“醒了,师尊。”
“还晕吗?”
宴席结束后,几位居民带她们到这处无人的宫殿来,说是离其他居民住的地方不远,有什么需要很方便。待好客的居民离开,三人都歇下休息。
修为被压制后,自然也失去了能够不眠的能力,殷吟睡觉是由于实在困了,加上在风雪中太久,精神疲倦。但另二位就不仅于此了。
屈再再大大咧咧,什么都想来一口,摩拳擦掌与少年们抽陀螺玩,一个没看住便败了几十局,罚酒罚干了酒罐。
上官今则是本就不善饮酒,在小宋岭时他绝大部分时间都没到成年,故而殷吟每次喝酒都不带他,自然也就不知道这件事。
直到中午在席上,上官今只替她喝了那一杯,便沉默了半个下午的时间,一直到几位居民张罗着要领她们来住下,他轻扯了扯殷吟的衣袖,才被她瞧出不对。
于是后面的一路,他就乖乖跟在殷吟身旁,拉着她的袖子走。
上官今回忆下午的事情,眨眼道:“有一点。”
“那你还出来?”殷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