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架上,一串串红柿颜色已然转深,个头也较之前小了许多。
“我们先稍小些气力,应当不会捏破。”司瑶光轻轻戳了戳面前那颗柿子,感受着它的软硬。
柿肉虽已被晒得缩了些,可还是经不住用力去捏。
她不免有些紧张,看了秦知白一眼。
男人神色看着倒是轻松:“幸而先前串的够多,便是捏坏一两个,也不要紧。”
谁也没提唤个会捏柿的熟手来,毕竟他们早已说好,要亲制柿饼,断不假手于人。
司瑶光全神贯注地盯着柿子,屏息凝神,手上略微施力,轻轻一捏——
柿子纹丝不动。
“咳。”秦知白拳抵唇边,借咳声掩住笑意。
司瑶光斜了他一眼,此人分明就是故意笑给她看的。
这次她更加专注,回忆着方才的力道,左手捏紧柿子,愈加用力,可那柿子竟从她指尖滑脱,吊在绳上晃来荡去,像在嘲弄她似的。
秦知白就在身旁,她不愿教他看了笑话,忍不住双手齐上,一起将滑不留手的红柿抓住,轻轻揉捏起来。
这回果然成了,柿子在她手中乖巧地像个面团,被她捏得柔软起来。
好奇妙的触感。
她从未做过这般活计,颇觉新鲜,一时也顾不得与秦知白言语,只一个接一个地捏着。
直至指节酸软,方才住手,舒展下筋骨。
她将那只不慎露出大半的右手往袖中一缩,偏头往身旁看去。
本想看看秦知白的成果,谁料此人面前那串红柿竟丝毫未动,他本人只是好整以暇看着她捏柿,还满脸促狭。
“殿下累了?”
“还好。”
见他这副悠哉模样,司瑶光自然不肯承认。再者,这人分明是在躲懒,袖手旁观之人,怎的好挖苦她?
司瑶光没好气道:“比不得秦大人累。”
秦知白笑了两声,抱臂道:“臣是想多观摩殿下的手法,免得笨手笨脚,捏坏了红柿。”
她才不信。
司瑶光不欲与他争辩,只动了动微微发痒的右手,望着柿子出神。
一闲下来,昨日之事便又涌上心头。
昨日她振振有词,可终究是为私心所驱,欲强求萧懿宁出头作证。
她所持的正道、济世之心、锄强扶弱……到底是真的,抑或只是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