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经地义。您要是不收,我睡觉都不安稳。”
宁爸不善言辞,一着急就组织不了语言,于是絮絮叨叨重复地说着。
谢景昀无法脱身,宁爸急得额头冒汗,堵着门不让他走,宁妈也在一旁附和,说是要带着现金去公司当面交付。
他只得敷衍道:“到时候我再让助理跟你联系吧。”
“好、好的,”宁爸抹了把头上的汗,目光转向女儿,“颜颜,你送谢先生下楼。”
电梯里很安静,银亮的金属门光可鉴人,倒映着两人身影。
谢景昀看着门上她的倒影,她也恰巧在看他,目光猝不及防撞在了一起。
他没移开目光,而她低下了头。
他侧头望向她,见她盯着地板,乌浓的长发松松散散披在肩头,衬得她肌肤莹白通透,柔软的浅色长裙垂至膝上。
“你爸妈把你保护得很好。换作别人,也许会为了多捞些钱,把女儿送给我。”
宁心颜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他的话。
“我爸妈说有钱人花心,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不缺女人,不可能对我这种人认真。他们说虽然你是恩人,但你要是强迫我跟你睡觉,我们倾家荡产也要告你。”
“嗯?”谢景昀表情不太好,“你爸妈这样说我?”
“嗯?”宁心颜也愣住了,不小心把实话说出来了。
她仰头望着电梯上方缓慢变化的楼层数字:“没有,都是我自己脑补的,跟我家人没关系……”
电梯里弥漫着尴尬的气氛,察觉到谢景昀脸色阴沉,宁心颜的耳根隐隐发烫。
她偷偷后退了两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生硬地转移话题。
“对了,你下次来我家,记得骂我爸几句,告诉他所有的投资理财都是骗局,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情。”
谢景昀说:“毕竟是长辈,自尊心强,万一被我骂急了,把我赶出门怎么办。”
“不会的,”宁心颜摇头,“我爸人老实,他年轻时想做生意,结果赔得一塌糊涂。你说谁会图租金便宜,在人气超级惨淡的商场卖茶壶?谁会等深秋转冷的时候卖露天烤串?顾客拿到手里还没吃两口,风一吹就凉透了。”
谢景昀:“……”
“我妈说他不适合做生意让他别瞎折腾了,他也心灰意冷,发誓再创业就是狗。最后回家那天,他因为同情心作祟,又被街上卖桔子的小贩骗走了仅剩的80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