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宋溪月,28岁,一家赔本独立书店的老板。
同时也是我家第七代“问阴婆”——一个我听了就想把姥姥从土里刨出来问问她是不是封建糟粕吃多了的头衔。
我的人生目标:守住书店(虽然赔钱),忘掉姥姥那套神神叨叨,做个正常的、唯物主义的、偶尔为房租发愁的都市女青年。
直到晚上九点四十七分,那个叫苏怀薇的女人,带着一身河水的腥气和一句“救救我”,推开了我书店的门。
我的平凡人生,从那双她描述的、自己会走路的红色绣花鞋开始,裂开了一道缝。
(OS:很好,本月KPI:赔钱。新增KPI:见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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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门推开的时候,风铃没响。很好,这破玩意儿也终于坏了,维修费+50。
我瘫在柜台后,第一百零七次计算这个月亏损额,脑子盘算着是把姥姥留下的破铜镜卖了,还是把我自己挂二手平台。(标注:前者可能被当诈骗,后者肯定违法。宋溪月,你的人生选项总是这么刑。)
进来的是个女人。三十多岁,穿着质地精良的羊绒衫和长裤,拎着个看起来能买下我半个书店的包。但她整个人状态……像一件刚从水里捞起来、没来得及拧干就硬套上名牌的奢侈品。
苍白,潮湿,魂不守舍。
“请问……是宋溪月,宋老师吗?”她声音有点飘,眼神不太敢直视我。
(OS:来了。经典三件套:推销、借钱、找神棍姥姥的旧账。启动防御模式:微笑,拒绝,请她出去。)
“我是。书店打烊了,买书请明天。”我语气平淡,开始整理根本不需要整理的柜台。
“我不是来买书的。”她往前挪了两步,一股更清晰的、混合着河水淤泥的湿冷气息飘过来,“我……我听说,您能解决一些……‘不干净’的问题。”
我手指一顿。(OS:完蛋。真是姥姥的孽债。她老人家拍拍屁股走了,留我在这儿替她应付这些相信世界上有鬼的客户?)
“你找错人了。”我斩钉截铁,甚至挤出一个困惑的表情,“我就是个卖书的。你说的那些,得找寺庙、道观,或者……心理医生?”(战术补充:心理医生可能真有用。)
“我找过!”她突然激动,声音拔高又猛地压下去,像怕惊动什么,“寺庙的符水喝到反胃,心理医生的量表做到满分,都没用!”她眼圈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