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积水已经漫到膝盖,冰冷刺骨。
郑主任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只留下水流奔涌的轰鸣,像死神的倒计时。
“妈的!这老王八蛋!” 陆明踩着积水,拼命踹着被封死的铁门,鞋底打滑差点摔倒,“这破门根本踹不开!”
楚遥举着手电,光柱扫过四周墙壁,眉头拧成死结:“这地方是水泥浇筑的,没有通风管道,唯一的出口被封死了,我们成瓮中之鳖了!”
姜月迟握着扳手,脸色惨白,却依旧冷静:“水涨得很快,最多十分钟就会没过胸口,我们得想办法从别的地方突围,或者…… 利用那个密室。”
她指向我们刚出来的、藏着铁箱的小洞口。
(OS:密室?那地方更小,进去不是等着被淹吗?姜总,你这是急糊涂了?)
“密室里说不定有通风口,或者…… 当年的废弃管道?” 姜月迟解释,“这种老水文站,地下室通常会留检修通道,只是被封死了。总比在这里坐以待毙强!”
楚遥立刻点头:“走!回密室!”
我们蹚着浑浊的积水,挤回那个狭小的密室。刚关上门,外面的积水就已经漫到了门槛,顺着门缝往里渗。
密室里,那个锈迹斑斑的铁箱敞着盖,账本和胶卷盒就放在里面。楚遥一把将东西塞进防水袋,紧紧抱在怀里:“陆明,用相机支架敲墙!看看有没有空鼓的地方!”
陆明立刻照做,相机支架敲在水泥墙上,发出沉闷的 “咚咚” 声。我和姜月迟也没闲着,用扳手、石块到处敲击,希望能找到薄弱点。
水已经漫进密室,没过脚踝,冰冷的触感让我浑身发抖。掌心的炙痕烫得惊人,像是在抗议这致命的潮湿。
“这边!” 陆明突然大喊,“这面墙是空的!”
我们立刻围过去,手电照过去,那面墙的苔藓比其他地方更厚,敲击声明显清脆许多。
“砸!” 楚遥一声令下,我们轮流用扳手、支架猛砸。
水泥块簌簌掉落,很快砸出一个拳头大的洞,冷风从洞里灌进来,带着泥土的腥气 —— 后面果然是空的!
“是废弃的检修通道!” 楚遥眼睛一亮,“快扩大洞口!”
就在我们全力砸墙时,放在铁箱旁的那支素银簪子,突然自己震动起来,发出 “嗡嗡” 的低鸣。
紧接着,密室里的积水开始异常翻涌,不是因为外面的水流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