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篷人睃了季泠州一眼,心想年轻人就是莽撞,必须教会他和强大前辈打交道的正确方式。
虚空中,灵性化作的巨网罩了过来。
季泠州一脸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枚银币,一抹银辉随动作在指缝间无声流转。
斗篷人深深吸了口气,再次增加了灵性输出。
“咣啷!”
银币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斗篷下传来得意的嗤笑:“现在知道怕了?”
斜刺里,一只砂锅大的拳头砸在他的脸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听得季泠州牙酸。
斗篷人踉踉跄跄地后退几步,撞翻一张圆桌,跌入桌旁打牌的人怀里。
“该死的布兰登,你又在乱放膀胱封印术。绝对天平在上,我可怜的队友呀!”
沙丁鱼形状的招牌下,头几乎要抵住门框的高大女人怒不可遏地吼了一声。
烈焰般的红发扎成高马尾,她攥紧拳头朝斗篷人冲去,身后背的门板一样宽的巨剑发出“轰隆轰隆”的碰撞声。
季泠州极有眼色地连退几步,站到一根柱子后面继续观察。
上一次带给他类似压迫感的,是站台上驶来的和谐号。
斗篷人,也就是布兰登。他的斗篷滑到肩上,露出一张年轻面孔。
布兰登的脸颊瘦削,长着淡色雀斑,鼻子有些歪。
奥菲利亚铁一般的拳头带着残影,即将砸中他鼻梁的瞬间,散落在地的纸牌忽然凭空飞起,绕着红发女人快速旋转。
远处,求购种子的人看到这超凡的画面,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叹声:
“是【魔术师】的纸牌戏法!”
“太酷了!”
圆桌旁的扶手椅上,头发灰白的中年男人嗓音低沉:“奥菲利亚,给我个面子,饶过布兰登这次。”
即便周围已经打成一团,中年男人手里依旧稳稳地攥着把牌。
“就这一次,纸牌。”奥菲利亚冷声道。
中年男人转头望向季泠州:
“这位朋友,我想布兰登已经知道错了,为何不停下你的仪式,大家坐下来好好聊一聊呢?”
哦,被发现了?有意思。
季泠州微微一笑,俯身拾起那枚硬币,指尖轻触间,仪式的灵光悄然消散。
【命运的偏转仪式:爱人的吻落在了敌人的咽喉上,白刀子捅进胸口让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