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叫你来受苦的。”
司马涟摇摇头:“殿下私自带我出宫,陛下宽宏,未取我性命,我已感激不尽。”
白瑛瑛挑挑眉:“你这是在怪我?”
“没有!不是的!”司马涟连连摇头否决。
“若是没有殿下,我也许就要永困深宫,守着一个再也回不来的七殿下,直到死去了。”司马涟又似是想到什么难以言喻的痛,轻声道:“所以殿下能回来,还带我出宫,我很感激。别说挨打,便是此刻就为殿下送了性命,我也……心甘情愿。”
“傻话,我才不要你为我送死!”白瑛瑛弹了弹他的额头,“好了,我吩咐人下去熬药,服了药,便睡下吧。”
司马涟揉了揉额头,无辜地答应:“好。”
*
天光大作,日头渐渐暖起来,似是已有春的迹象。
白瑛瑛伸了个懒腰,难得自己醒的这么早。
辛夷带着个小仆进来,也分外震惊。
“今的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白瑛瑛接过小仆手中的巾帕拭面,不屑地答道:“你主子我可记得,今日是我与珠星约好洒扫的第一日!”
“您不是说师长都不计较了吗?为何还要去洒扫?”
保护环境人人有责嘛。白瑛瑛心里念了句。
“我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了这话,岂能言而无信?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扫个院子,总比落个失信于人的名声强。”
我信你个鬼。辛夷在一旁默默腹诽。
若不是今日师长要抽背课文,而自家少君与冉少君偏偏一句没背,她们才不会想着去洒扫什么院子。
白瑛瑛用完早膳,头回独自上了马车。
恰是上学之际,学堂外学子纷纷,这几日,白瑛瑛那“小卒”之论激起了女娘们拳拳报国之心,一时让她声名鹊起。
这不,她刚下马车,就围过来一堆人,左一句右一句地说着。
“白少君,朔北军是怎样的?”
“传言中,她们战无不胜,可是真的?”
“白少君,你见过那位‘七殿下’吗?她真的相貌丑陋,凶悍无比吗?”
白瑛瑛咳嗽一声,厉声道:“谁说的?!七殿下容姿英秀,智勇双全,乃我辈楷模!”
冉珠星这日也来的早,本想与白瑛瑛结伴同行,没想到她身边围得水泄不通,插都插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