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那个让陈雨桐命不久矣的那个“诅咒”?
陈雨桐双眼亮了一下,仿佛溺水者看见救生员一样紧紧抓住了宁三箴的手:“你果然有办法。”
“这就是我的私心。”陈雨桐又将扣子扣上,“宁奶奶说,以她的能力,最多只能做到封印我身上的诅咒,但是如果你接过她的衣钵,也许能做得比她更好。”
其实真不一定……但宁三箴没法说这话,根据姥姥留下的字条,她已经答应了陈雨桐,只能尽力去除她身上的诅咒。
她定了定神,她有万界之门,陈雨桐又很相信她这个“大师”。她总能找到解决办法的。更何况姥姥留言中还告诉她不要怕,答案就在身边。
说起来……失窃、遗产、水晶球、自动送上门来的求医者……宁三箴总感觉自己在被姥姥推着走。那么那个不翼而飞的骨灰盒,是否也另有隐情?
陈雨桐在城南的商业街广场边停下,“这里就是我爸妈第一次带我来拜访宁奶奶时她工作的地方。这么多年过去了,这里还是没怎么变。”
姥姥工作的地方?宁三箴突然觉得有些奇妙。因为姥姥从未向她提起过自己的工作,只说会在每天接送她上学的期间给自己找点零工干干。宁三箴从小到大好像也从未好奇过姥姥打的零工是什么。
现在在她去世后回到她曾经工作过的地方,宁三箴有些感慨。
原来姥姥也曾是个Office Lady。
不过现在她的大办公室和大事务所,就要归宁三箴所有了。宁三箴短暂地幻想了一下自己坐在写字楼高层的真皮沙发中俯瞰整个城市的场景,渴望的泪水从嘴角流了出来。
“首先就是她事业的中心和起点——宁氏不可思议事务所。这间位于云乐路172号的小办公室承载了宁女士一生的心血,它的经营权会伴随着事务所商铺的所有权一同转让给您。”
宁三箴看着陈雨桐怀着圣地巡礼的虔诚表情,趟过污水横流的小巷,躲过黄狗的狂吠和沿街小吃店后厨泼出的废料,心中升起不详的预感。
“这个小办公室……得是多小啊?”
陈雨桐带着她们在小巷尽头的破旧铁门前站定。
“就在这里。”
上个世纪老旧的绿皮漆铁门被雨水锈蚀了大半,墙边贴着许多花花绿绿的宣传单和小广告,被带着油烟气息的风吹得摇摇欲坠。
巷口的通道很窄,标志着门户的门牌早已不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