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太太瞥了她一眼,似乎在惊讶于她的脑洞大开:“是个泥塑头。释家的。”
“这些东西都邪门的很,我老人家不爱看。”老太太夹着梯子往楼下走,“奈何和这个宁老太做了对门,免不了遇上这些。”
“你们对面的家政公司是我家开的。有问题可以来隔壁知会一声,但不许半夜敲门。”
说罢,老人家急匆匆地从楼梯下去了,仿佛背后有鬼在追。
就好像在响应老太太的举动一样,门内隐隐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如同蛇群爬过。一股阴寒的气息从门内传来,空气中浮动着铁锈味。
真嗅到危险的时候,宁三箴反而能狠狠心让自己冷静下来,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都这样了,让我装一把大的怎么了。”“让我莽,让我莽,我偏要看看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这种破罐子破摔的气质。
她抛接了两下老太太给她的黄铜钥匙,插进了事务所有些生锈的锁眼中。
“等,等一下。”陈雨桐压住了宁三箴的手。
宁三箴挑眉看向她。
“我……当年我出事的缘由,就是一个佛头。”
“所以,你觉得,那老太太看见的佛头就是姥姥当年替你封印的那个?”
宁三箴明白了她的意思,收了动作倚在门边把玩那把有些年份了的黄铜钥匙。
陈雨桐点点头:“而且这段时间,我身上这朵莲花的颜色越来越深了。宁奶奶说过,这是封印逐渐失效的象征。如果这朵莲花变得黑到发红,就说明……”
“说明你伤口发炎了。”宁三箴转身将钥匙插进锁孔拧开大门,“要相信科学,朋友。”
宁三箴一边说着,一遍反手去摸墙边的开关,却摸到了一手湿漉漉的水。
“要死。谁家水管漏了?还渗到我们这门口了。”宁三箴抱怨着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功能。
手电筒的白光照亮昏暗的事务所,宁三箴看向自己的右手,悚然一惊,那上面是醒目的红,正在顺着自己的手掌缓缓滴落。
“血!你留血了!”陈雨桐慌忙去找背包里的纱布和纸巾。
铺天盖地的血腥味刺激着感官,手上却没有一丝疼痛。
“不是我的血。”这种展开反而让宁三箴有一种果然如此的笃定感。她把这归结为恐怖片看的够多,已经产生了抗性。
她抬手用手机照亮事务所周围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