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拳砸在了棉花上,虽气愤,但更多的是无可奈何。
她噙起一抹笑,嘴唇颤抖着道:“我这人说话一向没个分寸,若是因只言片语与姜二娘子和景三娘子生了误会与嫌隙,那就是我的不对了。今夜真是闹了个大误会,本着关心景三娘子婚事的心,却办了坏事。姜二娘子与景三娘子虽是小辈,却也敢于直言,言之有物,我深深佩服。既是误会,我又是长辈,便没理由动火和为难小辈了。”
随后目光停留在景若蘅身旁的姜蕙安,笑着对她道:“姜二娘子,我也不是顽固之人,就不分什么长辈小辈,就当今夜之事是朋友间的小误会,你觉得可好?也不必向我赔罪了,我们扯平了。”
姜蕙安微微一笑,“楚夫人大气,阿宁佩服,阿宁之后也会注意分寸的。”
景若蘅笑了一声,笑得放松与释然,面上的不悦与锋利也随风逝去,“楚夫人是爽快人,都是误会一场,解释清楚便好。”
随后转身面朝众人道:“各位,今夜是因我之事,才搅了诸位的兴致,我在这里给诸位道个歉,还望诸位大人有大量,莫要与我这个不识礼数的计较。”
自眼风里扫了眼姜蕙安,便径自走去自己的位子,走到楚思尧面前,眼神略一沉,昂首绕开了他。
楚思尧方才与景若蘅同时出声,拦下了姜蕙安即将脱口而出的赔罪话语,景若蘅先他一步为姜蕙安说了话,因而他暂时立于姜蕙安的空位旁。
等景若蘅走了回来,他缓步走向前,与擦肩而过的姜蕙安对视一瞬,便走到章湄音身前。
他俯视着章湄音的神色淡漠,但声音是温润的,语气也是好的,“楚夫人今夜总归是有些不愉快,我与阿宁及若蘅是小辈,身为她们的兄长,我替她们给您道个歉,她们毕竟还小,说话不总是十分周到,但往往这样有话直说的人心中不会藏着恶意,还望夫人能舒心一二。”
章湄音仰头看向他,很快低下头,不自然地撇撇嘴,随后又抬头谄笑道:“思尧这是说的哪里的话,我眼下心中已没有气了,我很舒心。”
楚思尧道:“那便好。我身为楚家人,也是母亲的儿子,我替母亲再去向她们二位道个歉可好?这样方能让夫人与她们二位日后相处得更自然一些,母亲可介意?”
章湄音笑容僵硬,“我儿想得周全,有儿如此,乃一幸事。”
随后楚思尧便走到姜蕙安与景若蘅前面,拱手作揖,“我替母亲向二位妹妹赔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