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魂香?
姜砚临双眸一片通红,猛地俯身掐住那死尸一般的人。
他指节发白,手背的青筋暴起蔓延到宽大的衣袖下,手指狠狠地掐入那人的皮肉间,仿佛要将人生生捏碎了一般。
“你掐死他以后,记得把他的尸体带走,观月楼可担不起谋害世子的罪名。”秦南语气凉薄,带着笑意的眸子甚至没落到宋元瑞身上一眼。
姜砚临脖颈间暴起的筋脉连一片,那流淌而过的怒气似在他体内叫嚣。
杀了他!杀了他!
他的双眸一片腥红,眸中的杀意仿佛化为实质。
宋元瑞满脸涨的通红,额角的青筋一股一股地跳动着。
秦南面色一沉。
这是要动真格了。
脸上神色一正,忙起身上前,按住姜砚临的手掌。
“砚临,你确定要为这种人功亏一篑吗?”秦南眸中的笑意淡去。
姜砚临面色一片黑沉,眸中翻起的血色让人心惊,“这样的垃圾,死不足惜!”
“他是死不足惜。”秦南握在姜砚临手腕上的指节收紧,声音压低,“但他爹如今还是夏江侯,唯一的世子暴毙街头,圣上看在故去的老侯爷的份上,也会彻查,你真要将这些年的苦心经营,为这样一个腌臜货陪葬不成!”
许久,宋元瑞脖颈间的手掌没有一丝要松动的意思。
宋元瑞面上一片青紫,俨然一副进气少出气多的样子。
秦南脸上焦虑更甚,正犹豫着要不要动手,原本被死死抵在墙上的宋元瑞仿佛一摊烂泥一般滑了下来。
虽然昏迷着,但是求生本能让他不停呛咳着,原本一片青紫的脸恢复了正常的血色。
秦南轻轻松了口气,又恢复了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姜砚临走到床边,俯身轻轻将熟睡的时愿抱起,稳稳抱在胸前。
时愿似有所觉,双眸轻轻睁开,湿润的眸中泛着些酒意,见到二哥哥熟悉的脸,又放下戒备,下意识地往人怀中偎去,柔软纤细的肩颈无力地靠在他胸前。
口中喃喃道:“二哥哥。”语气酥软得不像话。
她轻柔的发丝轻轻蹭过他的下巴,他收拢手臂,将人紧紧禁锢在他胸前,轻柔却又充满了霸占的意味。
“哎,你把妹妹带走了?”秦南在身后嚷道,“那这两人怎么办?”
“她不是你妹妹!”姜砚临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