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最近几个月,儿臣查到楚王封地流入一笔极大的钱财,去款不明。不知楚王世子可知?”言语间,李明曦转向沈予珩。
沈予珩轻笑,站出来先叩陛下,随即与他对峙起来:“秦王殿下,这话好没道理,百姓的钱又没落到我手上,又关它去向哪里?”
李明曦轻嗤,“谁知道你们什么心思?”
殿内烛火摇曳,一时间身后百官窃窃私语。
“世子说这话倒是轻巧,当初先祖赐兖郡为楚王封地,食邑自收,上月却突然流入三车金银,确实,哪家贵胄没几门生意呢。”李明曦突然跪下,态度坚决,“可儿臣却查到,那金银不是赋税也不是门下生意,反而是出自扬州盐商!”
“大夏对盐铁把握极严,就算是皇室子弟也不能制私盐,盐商为何白白往兖郡送钱,请父皇明鉴。”他叩首。
沈予珩沉默。
此时,一位户部官员站出来,“秦王殿下,其实……”
“是军费,前些年户部吃紧,是楚王殿下先垫付的军费,当时便想着等国库充盈了再还回去,所以……”
“一派胡言!”李明曦拂袖,“即是国库的帐,为何不是从长安发出,而是扬州盐商。”
官员跪下,周身颤抖,哆哆嗦嗦道:“是臣思虑不周,当时只想着盐商要交钱,楚王要还债,便简化了一些程序,但是户部的帐是对的,随时可查,还请陛下责罚。”
“你们……”
“够了!”
李明曦还想反驳什么,却被皇帝打断。
“此时因你而起,罚俸三月,官降二级,以儆效尤!”说罢,他又转向李明曦,“你!身为亲王,朕唯一的皇子,将来可是要继承大统的,却成天搬弄是非,诬陷贤臣,叫朕百年后该如何放心,九泉之下都在担忧你不会把祖宗基业丢了!”
“微臣惶恐。”
众朝臣跪地叩首,李明曦脸色惨白。
待皇帝离去后,沈予珩随人群走出,他神色冰冷,咬紧牙关。
三车金银入兖郡,起初也并无何特别,直到夜里突起大火,严若水敏锐察觉出有蹊跷,派人查看,才知上午运来的金银夜晚便不翼而飞了。
收到飞鸽传信后,沈予珩立刻着手处理此事,好在父亲虽不在朝堂,却给他留下了不少人脉,这才有了今日朝堂上一事。
虽无伤大雅,却如吃了死苍蝇一般难受。
思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