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宫内里里外外都忙个不停,秦王不日成婚,新春也将近。
太医署也忙作一团,女医们平日里也就理理文书,抄录些卷宗,偶尔帮着煎药,也乐得清闲。
同僚们早就进了屋子一齐围住炭盆,陈宝儿叫凌霄也进去,她拒绝了。
她依旧趴在亭子下,自语道:“屋内太闷了,还是在这儿有意思。”
墨儿打了一个喷嚏,裹紧披肩,弱弱道:“师父,我冷。”
凌霄无奈,她倒是忘了自己现在并不是独身一人,“罢了,快进屋吧,去帮着抄写卷宗。”话毕,她朝里屋颔首。
“好嘞。”墨儿跑了几步,却又折返回来对凌霄说:“师父,你也别待太久了,免得受了风寒,花儿也没什么好看的,反正也只有草,没有人。”
她这才发现,杨安的身影少了许多,平日里在亭子下看他侍弄花草都习惯了。
一阵风袭来,凌霄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是有点冷了。
她站起身伸伸懒腰,朝里屋看了一眼,似乎有点闹哄哄的。
凌霄轻摇头,转身朝着另外一条路前行。
她推开门,里头没人,灰扑扑的。
她想随意看看太医署的就诊卷宗,明日好向墨儿讲讲。
她随意取下一卷,思索了几下又放了回去,继而往最里头看去。
越往里头灰尘气就越重,头顶也结满蛛网。
“咳咳,洒扫侍女平日都是怎么干活的,越往里越呛,咳咳……”
凌霄被灰尘气呛得眼泪直流,不再打算往前走了,不承想,转身时却撞掉了一案卷宗。
她蹲下身,刚想放回去,却见卷宗露出的一角写着“皇后”二字。
近一月来,大公主李婉言总是借口邀她前去,前几次还没什么,直到有次,她好似喝醉了,拉住凌霄双手,言辞恳切,她说:“本公主终究只是一介女流,在宫里也谈不上什么话语权。你前程无量,可愿为我做事,我愿暗中提拔你,送你贴身侍候中殿。好叫……”
“下官只有治病救人的本分,只会做一名医女。”
那时凌霄跪地叩首,只当她是喝醉了,李婉言也没说什么。
她才不想掺和她们家的事,只想做出点事情再一走了之。
思绪回笼,在好奇心驱使下,她顺着柜子坐下翻开它查看。
在一番翻阅后,她的目光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