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也有些花了。
昏昏欲睡间,皇后气冲冲走进殿,凌霄赶忙跪坐好。
掌事嬷嬷压着一个泣不成声的侍女进殿,紧接着进来的便是李婉言。
她发髻散乱,妆容也有些花了,全然看不出先前雍容的样子。
皇后拂袖,一坐下便厉声质问:“大胆侍女,竟然□□宫闱!”
佩儿本就被压着跪下,如今被吓得头埋得更深了。
李婉言梗着脖子反驳道:“皇后您当真好眼力,他们二人并没什么出格动作,难道仅仅是说了两句话便要被您泼了这种污水?那天下的男女都出家做姑子好了,省得再有什么冤案发生。您这般不讲理,依我看,还是禀明父皇。”
皇后不屑,“陛下?这么些年,你可曾见他管过后宫的事,宫人私通乃死罪,何况,二十多年前他便圣怒过一回,倒是你,玥妃就是这样教养你的?”
李婉言不想再让母亲难堪,只好咬着牙向皇后行了个大礼,这次她没再自行起来,反而言辞恳切道:“佩儿是公主府的丫头,何谈祸乱宫闱这一说,求母后明察。”
“母后?真稀奇呀,想不到居然从你嘴里听到母后二字。”皇后嗤笑了两声,又道:“你说佩儿是公主府的丫头,那不也是从宫里出去的吗?何况,身上都搜出物件了,这么多人看着,岂能让‘母后’徇私枉法。”
皇后摆明了不会放过她,李婉言再次长叩首。
凌霄在一旁大气不敢喘,生怕牵连到自己,她记得宫人私通,可是死罪。
“本宫乏了。”
“求您!”李婉言猛地抬头,泪眼婆娑,“佩儿如今还不到二十五,您打她一顿,遣回乡也好……”
皇后愠怒,“本宫能留她全尸已是够仁慈了,李婉言,你别太得寸进尺了,从前能容许你在本宫面前放肆,是本宫不稀得计较,你若再敢放肆,本宫新仇旧恨与你一同算。”
听闻此言,佩儿一下子慌了,她一下一下磕在地上,“不,皇后娘娘,都是我,我私通,求您不要怪公主,都是我……”
“放肆!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给我掌她嘴!”
话落,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没一会儿,佩儿的脸便高高肿起。
李婉言上前拦住嬷嬷,她将佩儿护在怀中,半晌,她扬起手,巴掌落到自己脸上。
直到力竭,李婉言这才停手。
佩儿早已在身后哭得泣不成声,奈何她却被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