誉而备受照拂。
产业经营好了起来,郑婉就更忙碌了几分。
如今郑婉来他院子的次数越来越少,有时一连几日也见不着一面。
那碗甜羹,也不再由她亲手端来了,而是变成了由春桃送来。羹里的甜味也越发重了一些,让他觉得有些发腻。
但他依旧会如常地将甜羹饮尽,再把空碗交还给春桃。
那日被秦知远扣下审问的事情,春桃已经不记得了,这还要多亏那张催眠控制卡的功效。
她在秦知远面前依旧有些瑟缩畏惧,不过秦知远也毫不在意,想来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如郑婉所愿,受尽折磨与痛苦地离开这个世界了。
到时她会快活一阵儿吧,直到春桃被下的暗示受到触发,将一切真相告知与她。
这样想着,秦知远的胸口突然抽痛起来,痛得他支撑不住地伏在案上,手指紧紧的扣住案角,似乎这样,便能缓解一二。
……………………
腊月二十过后,庄子上下开始张灯结彩,一派喜气氛围。
郑婉忙碌之余,终于记起了侧院中已久未探望的自家官人了。
这日她难得有几分清闲,便兴高采烈地来找秦知远,说要去城里置办年货,想让他陪着一起去。
秦知远本已虚弱得难以行走了,却还是强撑着,让顾安帮他换上了一身厚实的棉衣和深青色的外袍。
马车颠簸,秦知远靠着车壁,脸色苍白。车里暖炉并不燥热,他的额头上却渗着细密的汗珠。
郑婉似无所觉一般,兴致勃勃地说着要置办的物件:点心茶食、祈福祭品、年节礼物……她事无巨细的念叨着。
秦知远笑着听着,却没说一句话。
到了歙县县城里最热闹的街市,郑婉下了车,带着春桃和其他几个仆从逐一去购置年货,秦知远留在车里,听几人已走远,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先前强行压制的咳意如怒海狂涛般席卷而来,他脸色涨红,咳得几乎喘不过气。
顾安从马车外掀帘进来,赶忙为秦知远拍背顺气。
一股腥甜从喉间涌上,瞬时便染红了素帕。
顾安手忙脚乱了翻找干净帕子,可是根本来不及。
匆忙间,秦知远只得扯开衣袖,将一大口血吐进了袖中。温热的液体顺着里衣流入,浸透了棉袄,堪堪透出外袍。
不过还好,今日他穿着深色,不易令